“……”赵青山清秀的脸一变。顿时明白姚望今天确实是來找茬的。但他还是尽量平静的说:“请原谅。我们有一流的理疗师。我的技术还不如他们。”
“我不要什么一流的理疗师。我就要你帮我洗。”姚望沉着脸说。
“经理是不洗脚的。再说我很久沒做了。都生疏了。”赵青山强忍着不悦说。
经理不给客人洗脚那是真的。说生疏就是推脱了。他仍然经常私下给姚丹洗那一双纤细玉足的。。一是感情驱使。他甘愿;二是不想别的男孩再碰姚丹。
“谁说经理就可以不做了。天宇集团的郭安妮來我妈的‘梦缘’。我妈还亲自帮她做美容、按摩呢。你比我妈位置还高。再说。我又不是老女人。就那么让你难以服侍吗。”姚望嘴角上扬。一脸挑衅的问道。
“你……”看到姚望满脸的讥讽。赵青山真的忍无可忍了:“如果你真看我不顺眼。你就让姚总开除我吧。我今天真还就不伺候你。”
“算了。算了。都不要说了。”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局面。蓝飞扬赶紧拉住姚望劝道。“姚望。不要这样。你妈会为难的。赵青山。姚望年纪小。你就让着他一点吧。”
“不行。他今天非得给我洗不可。”想到赵青山三天两头就和自己的母亲滚在一起。姚望的内心就发狂:妈.的。便宜占了。地位又有了。天下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不洗你就给我走人。我倒要看看我妈是要我还是要你。男人有的是。儿子可就我这一个。
“对不起。”正这时。赵青山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就出门去接电话。
电话是姚丹打來的。因为儿子姚望已经跟她说了下午约了朋友。晚饭不回家吃。所以她约赵青山一起吃晚饭。
“他在我这里。”赵青山很委屈的低声说。
“谁。”姚丹疑惑的。
“你儿子姚望。他一定要我帮他洗脚。”
“哦。”姚丹吃惊的。马上又柔声道:“那你就帮他洗吧。我想帮他洗。他都不好意思不让呢。你就把他当不懂事的弟弟吧。给弟弟洗脚沒什么的吧。回头我补偿你。”
“……”年轻人都是爱面子的。自己可是一个刚刚上任不久的经理啊。这让手下服务员怎么看。可是。如果不是姚丹。自己也许还是一名搓脚工吧。算了。就破例一回吧。
挂上电话回到2号贵宾间。赵青山咬咬牙:“好吧。我帮你洗。”
看着换了一身理疗师工作服。坐在小凳子上帮自己搓揉浸在滚烫药水里的臭脚丫的赵青山。姚望感到特别解气。“哈哈。为了这个经理的位置我不怕你不低头。一个搓脚工。你再蹦跶也得老老实实帮本少爷洗臭脚丫。”
赵青山最后能答应帮姚望洗脚。蓝飞扬也很意外。虽然红叶公司也有足浴城。但他从來都沒去过。所以。今天他是平生第一次泡脚。
蓝飞扬拒绝了让女理疗师为他提供服务的提议。要了一位男理疗师。來的是一位戴着眼睛的小伙子。洗捏揉搓的都很到位。洗完、按捏完后确实挺舒服。
至于女服务员送进來的果脯点心。蓝飞扬基本上沒动。只喝了两口茶水。因为不懂得品茶。所以他也不知道好坏。
最后。赵青山和那眼睛小伙子一道躬身退出了。
姚望从贵宾间出來。來到楼下前台做势要买单。女领班连忙说:“先生。您不用买单了。已经记在赵经理账上了。”
不用买单。不用买就不买。本來就是他家的足浴店。
“欢迎下次再來。”迎宾小姐更是很殷勤的躬身相送。
出了“天足浴”姚望禁不住放声大笑。
“你就那么高兴。”蓝飞扬不觉摇头。
“哈哈。他出去接的那个电话好像是我妈打的。我妈还是把我看得比他重。”姚望真的很开心很开心。
蓝飞扬叹了一口气:“如果你妈真在意他。还是要哄他、补偿他的。”
“那我不管。我只要知道我在我妈心中是第一位的就行了。”姚望好开心啊。从小他就渴望母亲的关心、母亲的爱。今天总算知道。他在母亲心中还是很重要的。
“哎。我们进‘天足浴’的时候你说什么。”坐在小餐馆吃饭时。姚望突然问。
“我说什么。”蓝飞扬给他沒头沒脑的问得不得要领。“好像是说谁和我那个仍在山区的妹妹差不多大。”姚望还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