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火车正缓缓进入一个站。眼看就要停下來了。
幼童老血拉着蓝飞扬落在站台上。然后快步向前走出。
这时正是凌晨三点。是人最困乏的时候。一个站台准备接车的列车员。刚眨眯了一下眼睛。就看到蓝飞扬和幼童老血出现在站台上。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自己先迷迷糊糊的沒注意呢。
“哧……”火车终于完全停了下來。幼童老血凭着刚才在卧铺间感应到的华老和华夫人的气息。带蓝飞扬來到卧铺与坐铺相接的8号车厢门前等着。
“别挤。别挤。先下后上。”女列车员打开车门。第一个走下來后挥着手说。不多的下车旅客鱼贯而下。
“让让。让让。我妈晕车。”突然。一个头戴太阳帽的男人搀扶着一个戴着副墨镜的妇女下车來。那妇女几乎是被他拖抱着下來的。
因为幼童老血是排在上车旅客中最前面的。所以。他连忙上前去拉住戴墨镜的妇女:“大哥。伯母怎么啦。”
蓝飞扬一看那衣服那身影。这体态丰盈的妇女不正是华夫人吗。
便一个健步扑上前去愤怒的一把拽住那男人:“死劫匪。看你还往哪里跑。”
那男人沒想到已经被打昏了的蓝飞扬既然会先一步在站台守着。如见鬼魅般一时吓傻了。
蓝飞扬手肘快速撞入他胸口。同时一腿将他横扫而去。可是。劫匪竟然沒像意料之中一样倒下。只见他捂着胸口闪躲开了。
“哟。还有两把刷子。”蓝飞扬不禁暗道。然后继续飞腿抢攻。
劫匪勉强伸手应对。可是一來他本就失了先机。二來也根本不是蓝飞扬的对手;所以几个回合之后。还是被蓝飞扬一拳劈出去。撞到火车厢上。又弹回來到在地下。顿时昏了过去。
“小子。快。还有一个在前面那节车厢。”幼童老血突然跺脚着。
他在拉住华夫人的同时。已经悄悄举手掌贴在华夫人后背心。运功一推。因此劫匪倒地的时。华夫人正好“噢。。”一声醒來。
“列车员。请帮忙看着。这可是劫持乘客的劫匪。”蓝飞扬把劫匪之一交给女列车员。转身跟着“扶住”(其实是被双脚离地的托起)华夫人飞速行走的幼童老血后面向前跑去。
被这意外变故吓傻了的女列车员到这才醒悟过來。可她一个年轻女子也不敢动满脸是血、倒在地上不知生死的男劫匪啊。
也确实只能在旁边看着而已。
这时几个等候上车的旅客早已如避瘟神般躲得老远。并从相邻的车厢急急忙忙窜上车了。
女列车员想想这看着也不是办法啊。一会她就要随火车走了。于是。大声呼叫:“有劫匪劫持旅客啊。快來人帮忙。”
在她喊的同时。十一号卧铺车厢的也有人在窗口大声喊:“不好了。不好了。有旅客失踪了。”
“哗……”那一片的几个列车员和下车的旅客顿时就乱了。
华老被劫匪当做病人背着下车。其中手提旅行袋跟在后面掩护的劫匪在列车门口就发现了8号车厢门前的动静。
他催着前面背着华老的粗壮劫匪快点走。毕竟出了车站就有车接应。那时就基本上大功告成了。
可是。这会背着个毕竟太显眼。蓝飞扬已经发现了人堆中的他们。
在站台明亮的高集能灯光下。那几乎已成银丝的头发。那瘦弱的身躯。不正是华老吗。
“站住。前面背人的。你给我站住。”蓝飞扬喊着运起精气。巧妙的饶过下车旅客的人流。最后飞身跃起。拦在了背着华老的粗壮劫匪面前。
另外一个劫匪发现不妙。赶紧自己脚底抹油先开溜了。
蓝飞扬伸手一指粗壮劫匪:“把人给我放下。”
已经跑到出站口附近。累得直喘粗气的粗壮劫匪只得把华老放下。
他还四处一扫。看从哪个方向逃走好。
可是。8号车厢女列车员和十一号车厢的喊声已经惊动了很多人。加上这边异常的动静。因此吸引了不少列车员甚至车站乘警的注意。何况还有不少驻步看热闹的下车旅客。真的几乎把四面八方的路全封死了。
劫匪一咬牙。将昏迷的华老一把推向蓝飞扬。自己转身向前沿着人最少的铁轨方向跑去。
几个尚未上车的旅客见此也不知吓傻了还是怎么的。竟然沒人出來拦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