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符华和舰长要玩的是打孔游戏——不是在纸片或者其他什么玩具上面的打孔,而是对这位神州仙人的不坏金身进行各种各样其他人难以承受的过激玩法。
“那么首先,可以问一下你的年龄吗?”正坐在舰长对面的那位仙人,灰黑色的长发垂落到臀部的位置,碧色的眼眸中流转着岁月的睿智……以及对舰长儿戏行为的不耐烦,这身被舰长命名为“玄衣素裳”的衣服,设计的尺度和风格相当微妙——短袖的漆黑上衣点缀着金色的云纹,半开的断袖完美复刻在躯干部位,向下开出意义诡异的衣衩,举手投足之间多少都能看见符华那令人抱歉,不由得犹豫是胸肌还是软嫩乳肉的侧乳,以及最让符华感到困惑的,一个如同古代大门上的铜狮子门环一样的饰品,正挂在她腰间的腰带上,却并不提供任何的功能。下身倒是还算正常的雪白短裤和鞋袜,但是那足以令任何少女引以为傲的修长笔直的柔韧大长腿自然也完美地被展现了出来。单是看这身衣服,虽然有太多令人想要吐槽的部分,但也还算是勉强能往外穿,但如果要算上坐在对面,举着并不存在的摄像机,对准着符华说着没有意义的古怪话语,然后还用一副殷切的表情期待着她按照剧本来给予回应的神经病舰长手里拿着的那一串钢链的话,那么这身衣服就会一下子从略带情趣和时尚,在神经病和艺术之间摇摆不定的艺术品,一下子滑落向母狗调教奴隶的堕落深渊。
……大概吧,如果不是要这样穿出门的人是符华的话。
面对着几乎要怼到自己脸上的摄像头,符华无奈地拍开了舰长的手:“你这个变态给我适可而止一点,我现在的身体自愈速度很慢,还带着这种不方便的东西上战场的话,你是生怕任务完成吗?”
“有什么关系嘛符华,反正任务总有人会去完成,又不是非得是你……”很难拒绝的就是舰长这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明明说着歪道理但是偏偏就是让符华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因为就算反驳了他也会像小孩子一样撒泼打滚地说着歪理逼你认账,顺便再直接上手地对着她的敏感部位乱搞。
就好像现在这样,被推开了摄影机之后,舰长还是不讲道理地骑到了符华的正面,完全颠倒了角色地把那根钢链从侧边打开的衣襟伸进了符华的内部,然后用手指一边揉搓着符华板上钉钉的乳头,一边用微凉的钢链磨蹭着符华白皙细嫩,比起常人来说要更高一些的体温。而声色俱厉地斥责了舰长的符华,在真的被骑上来之后,却只是叹了口气,象征性地推了推舰长之后,就叹息着放弃了抵抗,然后任由舰长施为了。
“明明乳头都挺起来了,符华还真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非常诚实呢……”粉红色的蓓蕾在舰长熟练的手法之下迅速挺立勃起,被玩弄的仙人脸颊也变得稍微红润起来,被舰长的话语露骨地撩拨着,符华也只能把脸偏到一边去,嘴里低声地念叨着:“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变态……”
鲜嫩的乳头被手指迅速玩弄得挺翘到极限,符华微弱的喘息声也忍不住从齿缝之间漏出来,随着舰长的手指玩弄,身体还会猛地一下像是过电一般颤抖,然后被舰长突然袭击:“呼……呼……呼啊……嗯……咿咕!……”
锐利的卡扣趁着符华放松警惕的瞬间刺穿了她的右乳头,带着血肉合拢在一起,殷红的鲜血一瞬间从符华的乳头两端溢出来,突然袭来的剧痛在敏感的乳头上爆发,也让符华疼得一瞬间咬紧牙关,浑身颤抖。而舰长也趁着符华身体僵硬的瞬间,眼疾手快地将另一侧的钢链穿在符华的乳头上,完成了固定之后还顺手拉了拉,让符华在自己的动作之下一跳一跳地微微痉挛着身体,享受自己伤到了神州守护者一般的成就感与征服感。但当符华缓过气来之后,舰长也早已经一瞬远遁了——再站在原地是要挨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