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戾川对于自己这台精密的工作仪器也有频频失灵的一天这件事，不作评价。
只是觉得如果黎女士知道了，一定会颇感欣慰。
老季总虽然心中惊涛骇浪，但是霍戾川没有介绍的意思，他也不会多问，只是忍不住偷偷看了那小姑娘两眼。
“季老爷子身体还好吗？”霍戾川率先开口。
不动声色地拉着楚柠雾在身侧坐下，用高大的身躯将老季总的目光遮了个严严实实。
既然她都来了，当然就要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楚柠雾顺从地被拉了小手，贴着男人的大腿坐着，只以为是霍戾川也不想让自己一个人进他的办公室。
“他老人家挺好的，在M国调理得差不多了，今年过年应该会回京市来，”季老爷子早年在部队里和霍家老爷子是战友，不过霍家生意大，退伍后就不怎么走动了。
自从霍老爷子三年前过世，两家就算基本断了联系。
此时听到霍戾川提到老爷子，老季总也就明白过来男人暗含支持的意思，顺杆往上爬：
“届时还请霍总赏光过来一叙，老爷子还总念叨您，说霍老爷子在同辈里最是出类拔萃，孙子更是天之骄子呢。”
老季总这说的的确是实话，霍家这几位掌权人的耀眼程度，总是让人嫉妒不起来。
霍戾川更是让他这个长辈都只能望其项背。
“嗯，等老爷子回来我们再约，”霍戾川记着自己小时候被季爷爷照顾过一阵子，对季家人总是和气几分，“公司这一块，你们比我熟悉，管理之类的我不会插手，只要能给我个结果就好。”
“是。”老季总胸中大石落地，又谈起手底下几个新能源科技公司的布阵。
他来之前做过工作，知道霍戾川最近在海外开疆扩土，自己拿出这些东西正好能展现诚意。
其实他很佩服霍戾川，现在全球经济都不大景气，他还有如此魄力锐意进取。
听着他们开始聊经济和市场动向，楚柠雾一头雾水，哇达西听不懂呀。
小女人百无聊赖地盯着桌上的茶具，霍戾川余光一直注意着，见她一直看着水壶，便偏头问她：“想喝水？”
说着松开她的手，拿了一个倒扣着的茶碗漱了漱，倒了半盏茶递到小女人手中。
老季总看着霍戾川行云流水的动作，又是目瞪口呆地，朝林特助抛了个探寻的眼神。
林特助一脸麻木，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就是总裁给人端茶倒水吗，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老季总心里面一个咯噔，霍太子爷将个小姑娘宝贝成这样……不会是是私生女吧！
不对啊，年龄对不上啊……
这小姑娘看着也有个十六七岁了……
莫非霍戾川十四岁就……
嘶，也不是没可能啊……
老季总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豪门秘辛。
看霍总这坦坦荡荡的样子，好像霍家人也是知道的……？
楚柠雾接过茶杯轻啜了一口，感觉这茶叶还挺好喝的，不涩口，口齿余香的，不知不觉就将茶喝完了，又将杯子往霍戾川摊着的手上一放，等着男人给自己续杯。
后知后觉地发现待客室里安静得可怕。
另外两个人怎么都看着自己……
尤其是刚刚那个和霍戾川谈话的男人，看自己的眼神像是看着什么外星生物。
顿时就臊了。
面上热热的，茶也不想喝了，凑到霍戾川耳边悄声说了一句，“我去上厕所。”
接着就溜了出去。
霍戾川蓦然被小女人呼吸喷洒，半边身子都酥了，耳根麻麻的，不太自然地轻咳一声，就这那楚柠雾喝过的茶碗也饮了一口。
老季总这回是把自己今天来干嘛的都给忘了。
坐在那里魂飞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