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马重新拿起手机，这次不是看数据，而是登录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后台管理系统。
这个系统，连接着他合作的那家网络赌博平台。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通过手机号搜索到了韩雪和柳依依的账户信息。
看着那两个暗淡的、许久没有活跃记录的头像，丁马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点开操作选项，选择了“彩金发放”。
金额，他设定为6688元。
一个足够诱人，足够吉利的金额。
附言，他想了想，敲下几个字：【恭喜您！幸运用户回馈！6688元彩金已到账，可免费试玩，支持全额提现！】
他知道这种短信的威力。
对于一个刚刚输光、心有不甘又无处翻本的人来说，这就像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看到一瓶冰水。
6688元！
免费！
可提现！
这两个词组合在一起，足以击溃大部分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
当然，提现是有条件的。
平台会设置一个“流水要求”——比如，彩金必须下注达到一定倍数。
丁马特意设置的是——玩够十倍流水后才能提现。
而这个过程，就是重新将人拖回泥潭的完美陷阱。
为了凑够流水，她们会开始小心翼翼地下注。
或许一开始会赢一点，尝到甜头，然后逐渐加大，直到再次失控……
没有几个赌徒，能拒绝这种“白送”的钱。
她们只会觉得这是“运气回来了”，是“老天爷给的机会”，却看不到背后冰冷的钩子。
因为从理论上讲，她们甚至完全不需要充值，只要多玩一段时间，也是有机会提现成功的！
编辑好信息，设定好发送时间（明天中午两点钟，略有困意，意志力相对薄弱的时候，由于群演没有午休，所以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很困。），丁马点击了“确认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放下手机，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完成了一件精妙的艺术品。
他的耐心，从来不是消极的等待，而是主动的布局和引导。
就像在股市里，他不会傻等趋势完全走出来再去布局，而是会分析基本面、技术面，上涨逻辑，寻找可能引爆行情的关键节点，然后提前埋伏。
对付韩雪和柳依依，也是一样。
短暂的偏离不算什么，他有的是办法，把偏离的“趋势”重新拉回他预设的轨道。
“期待……”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词，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影视基地零星的灯火，“真是最美妙的阶段。”
他仿佛已经看到，明天上午，那两个女孩收到短信时，脸上会出现的惊讶、犹豫、挣扎，然后是小心翼翼的尝试，最终再次沉沦的整个过程。
这种将他人情绪和命运捏在手中、缓缓施加影响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占有都更让他感到满足和兴奋。
他甚至开始想象，当她们再次输光这“免费”的彩金，甚至因为想凑流水而再次搭进去更多时，那会是怎样一种绝望而迷人的表情。
到那时，她们大概率会借网贷，然后深陷泥潭，而他，则可以进一步享受这种猫捉老鼠般的、充满掌控感的乐趣。
至于为什么第一次布局失败了？丁马并不十分在意。
可能是这两个女生的胆子小，赌性小，也可能是某种外力导致的偶然。
但是在绝对的欲望和陷阱面前，一点微不足道的外力影响，又能改变什么呢？
大不了，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模糊而阴鸷。
耐心，他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