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虚伪的社交,没有沉重的债务。
只有这冰冷的溪水、温暖的阳光,以及眼前这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陈安看着怀里这位动情的伯爵夫人,又看了一眼旁边同样眼神拉丝的薇薇安。
他笑了。
他低下头,毫不顾忌的在这片荒野的溪流中,深深的吻住了玛德琳的红唇。
“唔……”
玛德琳热烈地回应着,双手死死地搂住陈安的脖子。
薇薇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不仅没有吃醋,反而觉得体内那股被压抑的火焰烧得更旺了。
她蹚着水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陈安的腰,将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
“老板……”
薇薇安的声音沙哑得要命,“这溪水确实很凉。”
“但我觉得……这件涉水裤里面,好像有点太热了。”
“需要我帮你降降温吗?”
……
……
……
当黑色的奔驰沿着落日溪流的碎石路缓缓驶回泰坦庄园的主屋时,
太阳已经斜斜地挂在了落基山脉的半山腰上。
车门打开。
陈安神清气爽地跳下车,
手里提着一个装满冰水和五六条肥美野生大虹鳟的活鱼桶。
而在副驾驶和后座上,两位在华盛顿和巴黎上流社会都赫赫有名的极品熟女,
此刻却连推开车门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呼……安,拉我一把。”
薇薇安·海斯靠在真皮座椅上,
那张平时总是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此刻素面朝天,
……
……
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成熟曲线。
“看来,飞蝇钓这项运动,对体力的要求确实很高。”
陈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走到车边,
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将两位腿软的贵妇半抱半扶着弄下了车。
“你这叫钓鱼吗?你这简直是……简直是谋杀。”
薇薇安娇嗔地在陈安结实的胸肌上捶了一拳,
但那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在调情。
“先把这身行头脱了吧,捂着不难受吗?”
陈安让她们坐在门廊的木台阶上,
亲自蹲下身,帮她们解开涉水裤那紧绷的背带。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