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万妙无方

过了不久，老人恢复了平静，叹道：“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头已百年身。罢罢罢……我潜心修炼‘仙幻星辰’，一直都没有使用过，今日用来救你们两个小辈，也是缘分所在。”

还不等沉歌说话，老人却又道：“年轻人，你跪下。”

沉歌依言跪下，道：“多谢老前辈救命之恩。”

老人道：“我让你跪下却不是让你谢我救命之恩，而是要你叫我一声师父。”

沉歌惊讶的抬起头道：“师父？”

老人缓缓抬起头，看向远方，冷笑道：“多年前，有多少成名高手都巴不得做我门前的一条狗，今日我收你为徒，也是你的造化。”

虽然说得难听，但是沉歌性格落拓，也不以为意，并且有些神往老人当年叱咤风云的桀骜风采。想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能拜这位老前辈为师，随便学到一点什么，都够以后受用终生，便不再犹豫，立刻扣头道：“师父在上，请受沉歌三拜。”说完，磕了三个响头。

老人此时又恢复了温和的神态，笑道：“好好好，你起来吧。”

沉歌站起来，听着老人继续道：“我让你为我扣头，拜我为师，却也不是故意想要占你便宜。只因为当年我修炼‘仙幻星辰’的时候，为了显摆我的修为，把我的绝世神功‘万妙无方·破道大九式’练入了‘仙幻星辰’，如果你不能得到我的指点，进去‘仙幻星辰’以后就会进入六道轮回的缝隙中，永远在漂泊在混沌之地。”

“‘万妙无方·破道大九式’……”沉歌喃喃念道。今天已经听到过太多奇妙万分的神功法术，只是这些名字听起来就让人激动万分。

沉歌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连忙道：“求师父传授给我这项神功。”

“神功？”老人哈哈大笑道，“这已经不是神功，而是仙法。”

“仙法……”沉歌听得心旷神怡。

老人道：“万妙无方·破道大九式，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遗留下来的上古神卷，偶然被我所得，得以解读，是我毕生所学的精魂所在，其中的奇妙变幻，巨大威力，是你现在根本无法理解的，就算是我，现在也只是参透了几分而已，如果全部参透以后，便可以自由穿梭于六道轮回，而且可以改变六道，甚至让天地逆转，日月星辰为我所用，其中巨大的妙处实在是说也说不清。

沉歌已经顾不得说话，现在只恨自己没有多长一个脑袋，好牢牢记住这些东西。

老人道：“以你的修为和阅历，短期内让你学成‘万妙无方·破道大九式’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有我给你指点，让你窥得门径，却也不是不可能。幸好我们这里有的是时间，我们就尽快开始吧。”

沉歌道：“是，师父。”

老人道：“让我先试试你的修为如何。”

说着，慢慢伸出手放到沉歌头顶，片刻，老人突然睁大了眼睛，像是在思索什么事情。又过了片刻，老人却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没想到啊没想到……造化啊造化……”

沉歌不知道什么意思，看到老人笑，便也跟着傻笑。

老人疑惑道：“你笑什么？”

沉歌和这个老人相处了这么多时间，已经有些熟悉，开始的激动和恐惧都慢慢消失，此时又心情大好，慢慢恢复自己戏谑不正经的本性，笑道：“那师父笑什么？”

老人道：“我笑是因为我突然知道了一些好玩的事情。”

沉歌道：“我笑是因为我知道师父知道的那些好玩的事情肯定是对我好的事情，所以开心大笑。”

老人道：“我突然发现，你很像一个人。”

沉歌道：“什么人？”

老人道：“一位故人。”他的眼神突又暗淡，道：“只是我这位故人怕现在已经不在人世，罢了，不说他了，今日遇到你，想来真是缘分如此了。天地之妙，竟至如此。妙哉！”

“小子，你刚才说你叫沉歌？”老人问。

沉歌道：“是，弟子叫做沉歌。”

老人又问：“那么，沉歌，你可知道你体内含有天下七大至宝之一的如意水晶？”

沉歌道：“知道……只是……”

老人问：“只是什么？”

沉歌道：“如意水晶是我十三岁那年被练入我体内的，不过从那以后，我的修为却开始停滞不前。”

老人哈哈大笑道：“你这样子练法，自然会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