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病房里,许诩凝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枝桠,郁郁葱葱,生机勃勃,仿佛有无尽的生命一般。
“简老师准备离开了,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老师如何。”
许诩轻声嘀咕了一句,回眸幽幽看了江津晔一眼,等待江津晔的反应。
就见江津晔眸光猛地亮了起来,滑过一抹欣喜,上前一把搂住许诩的腰,在许诩脖颈摩擦了几下。
“诩诩,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
起初,他还以为简艺晨是打算对许诩展开攻势,没成想却是选择离开,心里那块大石头一下子落了下来。
见到如此反应,许诩垂眸,无声勾起嘴角,笑了起来,回眸与江津晔四目相对,挑了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
“不然你以为我刚刚的意思是什么,难不成你以为简老师要将我抢走。”
江津晔偏过头去,心底一阵郁闷,不想看见许诩那戏谑的神情,嘀咕了一句:“他有那想法也抢不走。”
“对,抢不走。”
这会儿许诩算是见识到江津晔吃醋的模样了,一吃起醋来就像个孩子,可爱极了。
忍不住伸手捏了捏江津晔的脸,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江津晔,你这样子真的太可爱了。”
这句话惹得江津晔瞬间黑了脸,眸色暗了暗,一把将许诩扛起来,直接压在了病床上,伸进宽松的病号服肆虐起来。
不一会儿,粗重的喘息声在病房里响起,还伴随着细碎的呻吟声,痛苦中带着几分愉悦。
许诩的手死命抓住被单,手背青筋浮起,脸颊酡红,呼吸絮乱,断断续续的声音伴随着后背的动作溢出来,带着浓浓的情欲。
没过多久,江津晔便停止了动作,疼惜望着许诩瘫软在床的身子,俯下身吻了吻嘴唇。
第二天,许诩身子已无大碍,江津晔办理了出院手续,在家里腻歪了两天,这才放许诩回学校。
当许诩再次站在校门口时,心底突然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兴许是那个教自己一笔一划绘画的人已经离开了吧。
他重重叹了口气,迈步踏入校门。
刚迈开步子,身后传来一声呼唤,回眸一看,就见简艺晨坐在后座,降下窗户朝自己打招呼。
“许诩。”
许诩眸中滑过一抹欣喜,激动开口,“简老师,您怎么又回来了?”
“回来收拾东西,顺便跟同学们道别。”简艺晨笑吟吟开口,随后让许诩上车,载许诩一程。
许诩本能想要拒绝,可是当目光触及到简艺晨那和煦的笑容时,拒绝的话语卡在喉咙里,变成点头。
坐上车后,看了一眼简艺晨一眼,关切询问,“简老师,你的伤好些了吗?”
“好很多了,只不过需要静养一段时间罢了,毕竟伤筋动骨一百天。”简艺晨语气轻松,全然没有丝毫沮丧。
可这话听到许诩耳中,心底泛起阵阵愧疚,抿了抿嘴,想要说声抱歉,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简艺晨见状,若无其事开口,“这样也好,我就可以安安心心准备半年后的国际美术大赛了。”
耸了耸肩。
“带你们这些天,我一直都在准备,不过你们这帮小孩子不怎么让人省心,现在好了,无事一身轻。”
听到此话,许诩立刻回应,“以老师的水平,一定会获奖的,期待听到老师的好消息。”
“我尽力。”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艺术楼楼下。
在简艺晨下车之时,许诩准备伸手去搀扶,却被简艺晨笑着拒绝了,“你这样与我亲密接触,不怕江先生吃醋?”
“……”
许诩尴尬笑了一声,退后一步,没有再伸手,目光却一直落在简艺晨身上,唯恐他一不小心摔了。
看着简艺晨艰难前进的模样,总有种下一秒这人就会摔倒在自己面前的感觉,一路上心惊胆颤。
等目送简艺晨进了办公室,悬起来的那颗心才放松下来。
重新回到教室里,开启自己的课程,新的老师已然回到学校,穿着打扮带着艺术家特有的风格,与简艺晨身上那温润如玉的模样相差甚远。
许是习惯了简艺晨的气质,见到新老师后,他没有任何惊艳,也没有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