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烟稀少的早晨,总不缺鸟儿叽叽喳喳地歌唱。
宇智波泰岳裸着一身精壮的肌肉推开房门,大方地在自家院子里溜达,伸了伸懒腰,低头看了看一直下不去的肉棍,就朝裕水的房间走去。
推开房门,小家伙竟真的在家里乖乖睡觉,窝在被褥里可爱地呼吁。阳光射进昏暗的房间内,泰岳忍不住欣赏起男孩精致的容颜,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染上淡淡的白金色,嘴巴小小一只,鼻子小小一只,眉眼弯弯,软化了男人的心。
心道:还不是他的基因好?泰岳笑了。
宇智波从来都是裸睡的,男人掀开了裕水的被窝,什么该看不该看的全都一清二楚,上手在丝绸般的皮肤上滑动,粗糙的大手卡进男孩的腋窝绕着胸围裹了一圈,大拇指按在男孩樱粉色的乳头上,轻柔地转圈圈,为男孩的胸肌、背肌按摩。
男孩敏感地颤了颤,明显是感觉到了什么,睫毛不安地抖动,却没有醒。大概是梦到了什么,这个时间段正是做梦的时候。泰岳知道怎样会让男孩舒服,男孩也在每日成长,锻炼,日趋饱满的胸肌埋藏了许多疲劳,男人帮忙抒发出来。
肌肉在熟练的指法下变得松软,男孩深深把埋进枕头里嘤咛不已,不清醒却露出最诚实的反应,高高地挺起胸脯,无声地乞求男人继续揉胸。两朵樱苞在拇指变着法地按压下俏丽绽放,红红的,嫩嫩的,让人想咬一口,男人也这样做了。
“嗯啊,哼~不要……啊,快停下……”男孩的嘟囔声很轻,听不太清楚,小鸡鸡涨到有五六厘米,涨不动了。
将好看的樱花吃进嘴里,用舌头舔,用牙齿撕扯,细细品尝它的美味,它的弹性,肥美肿大到把少年单薄的乳晕占满,再咬合拉长它,男孩子的乳头就是要多咬才能大。不管胸肌练得多硬,这里永远是脆弱敏感的两点红,这正是男孩子乳头的可爱之处。
激烈的动作惊醒了沉溺在轮奸梦境里的裕水,在醒来的一刹那抱着父亲撕咬乳头的头颅尖叫着喷出了今天的第一泡精液,射满了爸爸的胸肌,白色的乳液在好看的沟壑中滑落,黏在紧致的腹肌上,挂在浓密的阴毛上,滴在大大的肉棍上……
裕水躺在爸爸身下羞红了小脸,爸爸的男人味太冲了!骚菊一张一合,后庭里传来饥渴的酸麻感,是发骚的症状,此时裕水的小穴里已经湿漉漉地装满水等待挨肏了。
“呵呵,又猛见给男人肏了?几个呀~”泰岳亲了亲熟成西红柿的脸蛋,大手不规矩地往下探,深入股间稚嫩的隐秘之处。
“五,五个……”裕水在这方面从来不会说谎,还用手比划出了五。
泰岳从男孩身上爬起来,举起两条嫩腿抵在自己的胸肌上,男孩的腿长还不足以抗肩上。
充满情色意味的动作吓坏了裕水,着急远离父亲的控制,可两腿被锁住跑不了,“呜呜爸,爸爸……别,不要……”
男人的巨根摔在裕水的裆上,和短小无力的鸡鸡贴贴,形成鲜明的对比,一白一黑,一个擎天柱一个小肉芽。“爸爸的鸡巴就不要?王叔叔的鸡巴就那么香?嗯?”男人抓住男孩想要自己抚慰乳头的手,今天他所有的快感都要来自父亲大人。
昨天裕水在隔壁宇智波王叔叔家里带着眼罩吃鸡吧,上面吃完下面吃,一口一个“爸爸”叫得叔叔眉开眼笑,谁知眼罩摘下来真正的爸爸就在眼前,那时王叔叔正埋在裕水的屁股里肏的正欢,肏得裕水牙床都打颤,还是很有礼貌地和爸爸打了声招呼,尴尬地要死,王叔叔还在背后夸了一句“你儿子真好肏!”。
爸爸很给面子地没有发作,在邻居面前出演了一场父慈子孝,走时还假意嘱托道好好享受,可裕水当时就知道回来少不了一顿爱的惩罚了。自己天天以各种理由逃避儿子应尽的孝道,却在邻居叔叔的鸡巴下摇屁股,叫爸爸,活像一个缺少父爱的贱狗,爸爸看了当然生气。
男人吃味地搓了搓越长越小的鸡鸡,捋下男孩龟头边缘的包皮,一颗水润润的小粉蛋就露了出来,上面有条缝不停吐露晶莹的液珠。厚厚的茧子捏住娇嫩的小粉球稍稍一用力,顿时挤出一大股透明的黏液。
“哼啊!啊啊爸,爸爸,轻点,鸡鸡……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