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当空照,肉棒对我笑,屁股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还不进来肏……
人间兽父犬冢御望着自家儿子雪白的朝天屁股,不假思索一杆入洞,犬冢宿就这么从甜美的梦想中被爸爸肏醒了,刚睁眼的瞳孔立刻睁地圆圆的,因为肉棒一戳便戳刺到他的G点。
“啊哈不,爸爸……哦!”啪!男人一巴掌掴在儿子的屁股上,灭绝了言语抗拒,大手抬起男孩壮实的腿根,曲起被肏无力的双腿令他下半身跪起来方便他出入。
几年来男孩发育得愈发成熟,浑身的肌肉包裹着青春的活力蕴育其中,稚嫩的肩膀逐渐开阔,似乎可以担负起未来的责任了,不过比起身后雄伟的父亲就显得逊色许多了,犬冢御的怀抱围起来估计还是能环两个他。少年的小腰也壮实了许多,但并没有肥多少,倒三角的身材让父亲和他的小姘头们都很满意。
“啊,爸爸……好爽,啊……哈啊慢点,啊受不了了~啊!哈!哦!……”不知是多少女孩和小0春梦对象的少年此刻在床上被男人的大鸡巴肏得哇哇叫,胯下的大肉棒随着身体被撞得直晃悠,那又如何呢?还不是没用的二两肉。
父亲似是满意自己雌伏姿态,历经风霜的大手探进身下从脖子怜爱地抚摸至下体,把住男孩乱甩的“操控杆”来回摆布,玩腻了又转手去探视本就属于他的宝贝儿子的其他奥妙……
身体,在发烫、在麻痹、在堕落……
宿被父亲奸淫了一天两夜,刚醒来又被父亲后入,感觉这具身体已经快要退化成母狗了,连走路都要忘记了。宿不敢对父亲说不,敬畏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缠锁在宿的思维之上。
父亲大人的说一不二宿很早便深谙,以前学校里犯了错爸爸要罚,妈妈最多劝父亲消消火,真正要打屁股的时候她永远也插不了手,男孩哇哇地哭,小屁股红肿得大了一圈,妈妈只得在一旁悄悄心疼抹眼泪,事后再慢慢安慰小宿。
自从那天一家三口通奸(详情见前文“叛逆期的解决方法”)以后,宿才对父亲的大男子主义有了更深刻的认识。父亲在家中无可企及的权柄,其根本原因在于他的性功能简直强的离谱!小时候的宿没注意到每次回家母亲的面色永远那么红润,原来他一走母亲就落入了爸爸的魔爪。
御自那以后彻底放开了淫性,无需顾及儿子的存在了,以至于宿每次回家都能看到爸爸在干妈妈,地点随心所欲,他都是先听到声再找到人的,甚至有时是在他房间里找刺激,那次在他的书桌上撞破时他还打算理论一番,叫父母再乱也别打搅到他学习,谁曾想爸爸挺着大鸡巴上来直接把他屁眼也给肏开了花……想来在他懂事前爸爸可憋坏了。
被大鸡巴美美地肏到昏睡过去,第二天醒来迟到加没完成作业被老师痛批且通报家长,回家又被爸爸逮着这个由头用大鸡巴狠狠地磨屁股里最娇嫩的嫩肉,干得他两眼翻白,怀疑人生。妈妈在一旁嗤嗤地笑着,“宝贝也能帮我分担火力了,呵呵~”。
宿这才理解为什么妈妈在爸爸面前一直是乖软的小绵羊,被这么肏过谁能硬气起来啊?后来他一见爸爸也腿软,像条夹着尾巴的小狗,直到现在。男人就是靠一根铁打的肉棒把他们母子俩干得服服帖帖的。
犬冢御是三战结束后因伤退伍的忍者——在一场大战中被废掉右胳膊和查克拉回路,后来虽然胳膊接回去了,但活动不是很利索。身为活下来的功臣老兵,村子给的补贴自然十分优渥,生活富足又没了工作,也只能享受老婆儿子热炕头的幸福生活了,每天肏了这个肏那个好不痛快!
本来母子两人共同承担父亲的弹药倾泻虽力有不逮,但苦中有乐,生活尚且滋润。可妈妈前几天突然要和闺蜜出门旅游,于是解决爸爸需求的重担全部落在了宿的肩上。
宿工作日要做委托和训练,这是他唯一能短暂逃避父亲的时间,只要一进家门,他就会被父亲制服,根本不顾被汗水浸透的衣物,扒下裤子就着汗水润滑便把鸡巴塞满他的后门,不论是洗澡还是吃饭都要被肏,将刚训练完紧致的肌肉日得松软如烂泥。休假日更是被爸爸从早肏到晚,根本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