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求求你...”
呜咽声和不祥的嗡鸣声联袂在未知的角落里徘徊,魔族愉悦的笑声往往预示一些糟糕的事情在发生。
“呐,我以前可从未想到过,巴别塔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灵居然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冰凉的匕首在苍白温润的肌肤上滑动,其上淌落的细滑香汗亲吻着刀身。W饶有兴致地看着面前白嫩娇好、如暖玉一般无瑕的身段,涂着血色指甲油的双手玩味地在柔软的肌肤上留下道道很快又恢复平整的弯月形的凹痕,像是恶魔的吻迹。血红和洁白无数次亲热又分开,似乎每一次接触都将渗出鲜血,又在每一次接触中留下安然,把更深的恐慌留给下一次。
W满意地看到那双平素躲在面罩后的眼睛以最可怜凄楚的神情望着自己,身体因为刀锋的冰凉而向后瑟缩,却根本无从逃避。只用了一根绳子从鹅颈到腋下打了个“8”字形再把双手提高到极限捆在脑后的手法是萨卡兹佣兵的拿手好戏,旨在在最短的时间、用最少的资源制敌,只要双手一挣扎就很可能导致窒息,很多拉特兰商队的女萨科塔都在这种捆法下痛哭流涕。
“这身材真让人嫉妒,一看就没受过多少苦,那个老太婆把你保护得那么好,怎么就不肯分点心思去保护她呢?”她在她耳边轻声质问,语气轻柔到令她自己恶心,下一秒就用牙齿狠狠叼住了那白玉般的耳垂,匕首一刻也不安分地贴着雪白移动,如同要收割果实一般不坏好意地在乳头上虚转着,锋刃的背面在绯红色的娇小尖端上摩擦,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颤抖,最后却只是把一对白鸽上淋漓的汗珠和残存的唾液刮去,让凉意和恐惧萦绕在她的心尖。
W把脸凑近,从鹅颈一口口舔舐着那美味的颤抖和恐惧,女人左胸内部急速搏动的生命近在咫尺,似乎伸手便能收货的美丽果实。暖玉般的身体香汗肆意,温暖的沟壑和谷地,似一桌引诱着W去饕餮的珍馐。不管什么样的人,当死亡近在迟尺时都会一样不堪,愈是身居高位愈是如此。她居然有一天能够将这个为大内战所有萨卡兹为之恐惧和咒骂的传奇压在身下,完全掌控,难以置信的欣喜令她本就疯癫的脑袋几乎热到坏掉,令她的动作愈加凶狠,刀尖在肌肤上轻轻摁下一个浅坑,似乎下一秒就要渗出血珠,如可口蛋糕上点缀的红色果酱。但现在还不能这么做,还有东西要问。
她除了绑绳外一丝不挂的娇躯颤抖着,平素战场指挥镇定自若的嗓音也一并啜泣着向身上的恶魔求饶。W自然不肯放过她,金红色的眸子死死瞪着她的瞳孔,非要把她的内心看透,一纤一毫都挖出来细细捋过不可。刀锋依然在她的身上滑动,一点点滑过了贫瘠的胸脯,划过平坦的小腹,在光洁的三角部位轻轻剔过,她恐惧的气息是恶魔口鼻内满溢的珍馐。终于,随着金属和塑料碰撞的轻响,刀锋同露在她体外还在嗡鸣作响的伪具尾部撞在了一处。她被伪具塞满的小穴边沿还可看见翻开的嫩肉,身下床垫的狼藉痕迹昭示着在这之前她已经高潮了无数次。
W一手控制着匕首,一手当着她的面握起一个遥控器,玩味地拨弄着,伪具的嗡鸣声也愈加欢快忽高忽低,她半是痛苦半是愉悦的叫声随着腰部的痉挛跃动在萨卡兹女性的耳膜...
那感觉很神妙,好似身下的女人是一台只知道发出呻吟声的机器,自己手中就是机器的遥控,声音的大小全在自己把控。W刻意快速拨弄着遥控器,在那海浪一般忽高忽低的嗡鸣声和呻吟声中俯下身,贴近她的耳朵。“知道反省了吗?我亲爱的棋-手-小-姐~”
她结巴着似乎要回应,但躺着涎水的小嘴连求饶的话语也说不全了。经日的折磨已经令W把她的身体摸得比手中的爆破物还精确,在她将要到来的时候,只消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摁,便可残忍地将她挡在天堂的门外。她像猫一样不知廉耻地扭动着素体,呜咽着发出蚊鸣般的哀诉,哀求的目光看着W手中的遥控器...这是最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