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她本可以要求老王再去一趟一百公里外的城里寻找哪家药店或商店买避孕套,但在老王无休止的需索和两人昼夜不分的痴缠里,她又忘记了要他这么做。
她内心深处总觉得只有这么短短几天不采用避孕措施,哪就那么容易怀上。
她想起之前和周明,从认真备孕到终于怀上贝贝,中间隔了将近一年光阴。
这记忆无形中成了她的底气。
更何况,与老王这大半年来的私会中,也并非次次周全,不也一直安然无恙么?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在欲望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老王把那些年在外面闯荡时玩女人学来的花样,都变着法儿地往诗宁身上试。
尤其对她尚在哺乳期的身体格外着迷——那对还带着奶水的乳房成了他最爱把玩的玩具。
“别……轻点……"诗宁咬着唇推他的脑袋,可老王照旧含住不放。
奶水被吸得溢出来,顺着乳晕滑落,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湿痕。
老王像是发现新玩具的孩子,变着花样折腾——有时用掌心挤压,看着奶水从指缝渗出;有时故意突然咬住乳尖,听她吃痛。
这些荒唐把戏里,诗宁每次都半推半就,最后却总被老王带着突破新的底线。
她嘴上骂着"下流",身子却像灌了铅似的发沉,由着他摆弄出各种羞人姿势。
有回正到紧要关头,院门突然响动,吓得她浑身绷紧。
老王却不管不顾,反倒更来劲:“嘘——别出声……"诗宁又惊又怕,竟比往常更快地攀上顶峰。
每次完事后,诗宁都瘫在床上发呆,看着自己身上新添的淤青和牙印。
老王在旁吞云吐雾,得意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她本该感到羞耻的,可身体里那股餍足的倦怠,却比任何道德谴责都来得真实。
不知怎的,这段日子她经常想起高中时偷看那本《查泰莱夫人的情人》时的情景——泛黄的纸页藏在抽屉最深处,手指翻动时,心跳快得像做贼。
那时她不懂,为什么康妮会沉迷于那个粗野的守林人,为什么她甘愿抛弃贵妇的身份,在破旧的木屋里沉沦。
而现在,她自己成了康妮。
这几天,老王每次在情热时就在她耳边反复说同样的话:“要是怀上了,就把孩子生下来。”
此刻中年男人粗糙的手指划过她的腰线,诗宁轻轻战栗,却无法抑制地想起小说的结局——康妮怀上了情人的孩子,离开了丈夫,选择和身份低贱的“野蛮人”梅勒斯远走。
那个结局是浪漫的吗?
还是只是另一种现实的开始?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既恐惧又隐隐兴奋。
恐惧的是未知的代价——丈夫的暴怒、家族的耻辱、社会的指摘;兴奋的却是那种近乎叛逆的快感,仿佛她终于能亲手撕碎那个精心包装的人生。
她从未想过自己以后会走这一步,她闭上眼,恍惚间看见康妮站在雨后的森林里,裙摆沾满泥泞,却笑得自由。
她害怕。
害怕真的怀孕,害怕事情败露,害怕自己变成别人嘴里的“荡妇”。
可奇怪的是,这种恐惧的底色里,又始终掺杂着一丝隐秘的兴奋——像站在悬崖边,明知危险,却忍不住想探头看看深渊的模样。
如果……如果真的怀上了呢?
如果真的像康妮一样,彻底挣脱婚姻的枷锁呢?
这种近乎自毁的冲动,让她在老王进入她时,一边战栗,一边咬住他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把恐惧和快感一起咽下去。
可是,身体里被老王一次次点燃的野火,却又真实地灼烧着她,让她对那种纯粹感官的、脱离文明枷锁的生活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向往。
诗宁不知道自己的结局会是什么。
但此刻,她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疯狂的幻想里,哪怕只是一瞬。
这种极度的矛盾撕扯着她,带来一阵眩晕。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此刻一丝不挂挺着发福的肚腩、紧紧压在她丰腴胴体上的这个中年男人。
他脸上那种混合着欲望与掌控感的笑容,她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