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当然没能上去喝茶。
因为之后沈诗怡又展颜一笑,轻声说道:“我跟我婆婆住。”
在亲眼看着沈诗怡在电梯口消失之后,陈墨这才转身离开。
刚才一路都将注意力放在沈诗怡身上,陈墨哪里有心去记什么路线啊!虽说有地图导航,可导航也不管小区里面啊!
绕了半天,陈墨才绕出沈诗怡住的小区。当他回到宾馆时已经深夜一点半了。
躺在床上陈墨轻轻地摩挲着自己地嘴唇,这里今天亲到了沈诗怡。
陈墨不自觉又是一阵傻笑。
想到了什么,陈墨从床上跳了起来,快步走到沙发前拿起自己的外套,送到嘴边深吸了一口。
淡淡的馨香萦绕鼻尖,不是沈诗怡发丝间那股浓郁的香味,很难去描绘,只是觉得这股香味淡淡的,能闯进心里!
……
一夜好梦,第二天清晨陈墨是被李浩吵醒的。
他七点不到就急急地赶了过来,手里还带着一套西装。
看着睡眼惺忪的陈墨,李浩一边挤进房间,一边说道:“老哥,我伴郎发高烧了,今天要靠你了!”
刚醒过来脑子仍旧有些迷糊的陈墨没太明白:“什么意思啊?”
“赶紧换上衣服,给我做伴郎啊!”
“我去,你其他朋友呢?”
“本来不想麻烦你的,可现在就你没结婚啊”
陈墨就这样被赶鸭子上架,在李浩不停地催促下换上了那套黑色西服后就跟着他出门了。
上了车之后,李浩才跟陈墨交代起今天伴郎的相关工作。
因为接亲时会有李浩的长辈陪同,所以女方父母亲戚之类的打闹都由他们负责抵挡,陈墨只需要帮着李浩敲开新娘房门,接到新娘就行。
两人聊着天,车就已经开到了一家花店门口,此时门口已经停了好几辆黑色轿车,几个花店员工正在给这些车辆贴上红花,绑上红绸,而李强正和李浩几个朋友正聚在一边闲聊,没了昨天烂醉如泥的死猪模样,此刻的他有说有笑,神采奕奕。
陈墨跟着李浩上前,打了声招呼之后,还被李强调侃一番,嘲讽李浩干嘛找个比自己高帅一筹的人做伴郎,风头全被盖掉了。
陈墨长相本就出众,近两年工作之余也一直有在坚持健身,虽然因为不忌口的关系没能练出一身夸张的肌肉,可也是胸肌紧实,肩膀宽厚,再加上一米八的个头,正是一副天生的衣服架子。
反观李浩,几年的优渥生活,虽然没能养出一身肥膘,可以也已经将他的肚子隆成了个排球。
陈墨因为昨天跟沈诗怡有过一段尴尬的经历的缘故,面对李强的调侃有些尴尬,没有回嘴,只是笑了笑收场。
打完招呼后,李浩带着陈墨进了边上的一家理发店,花了半个小时才出来。
再回到花店时,两人都顶着大背头,精神不少。李浩在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的手捧花后,一行人这才上车回去。
在吃完李浩父母盛好的面条之后,已经八点半了,原本定好的八点三十八出发的时间点显然已经赶不上了。
只好急急忙忙让摄影师赶紧拍摄接亲前的画面。
待到一切准备工作结束后,八点五十八,在一长挂鞭炮声中,八辆迎亲车开出了李家,气势非凡。
迎亲车队于闹市之中缓慢行进,向整座城市倾诉着喜悦与幸福。
半小时后,车队开进了一处叫盛源华府的小区,停在了一栋楼前面。
而早已等候多时的女方亲友,则手拿鞭炮聚了过来,堵住了准备下车的陈墨跟李浩,开始讨要红包和香烟。
其中带头叫嚣最凶的是一个抱着小孩的妇女,她谈吐犀利泼辣,点名了要十个红包,五条香烟,其他车上下来的李浩亲友上前怎么都没能把要求降下来,只能乖乖掏出实现准备好的香烟红包。
他们这才将手中的鞭炮点燃,迎接着接亲的队伍,而那个闹得最凶的妇女则像个高傲的母鸡向人群后走去。
陈墨拍了拍紧张得手抖的李浩,想起李浩刚才在车上说的那句: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吃黄焖鸡。不由得轻笑起来。
前路艰辛,迎亲队伍很快又迎来了第二道难关。
原来女方家那单元的门被人从里面关了起来,门外还是刚才那个妇女,颐指气使地让李浩再拿出十个红包跟两条香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