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
车窗外熟悉的景色让张泽晨越发忐忑不安。
身侧男人宛如刀割分明的脸上覆满寒双,深邃的黑眸如深潭水般寂静,目光又冰又冷,让人无法与之直视。
完了完了,公司一定出事了。
张泽晨一边想着,双拳如临大敌般紧紧握起。
顾慕白是什么人?
就连他都解决不了的事情,一定比天还大。
这样想着,车子很快停在顾氏集团门口,他紧跟上顾慕白的脚步,乘坐电梯直奔大楼顶层而去。
总裁办公室。
房间内一片昏暗,硕大的落地窗外霓虹闪烁,车水马龙宛如蚂蚁般难以分辨。
张泽晨从进门开始就慌乱地环顾四周,摆设、陈列与之前相比并没有什么变化,干净整洁如初,这......
这根本不像发生大事的样子啊。
张泽晨的大脑有一瞬间短路,看向那道笔挺宽厚的背影,他硬着头皮移动脚步:“慕白,你这么着急找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向来玩世不恭,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里的张泽晨,此刻都出奇地严肃起来,眉宇间皱起的几道沟壑透露出无尽疑惑。
“去酒柜里拿瓶酒过来。”
拿酒?
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有心思喝酒?
张泽晨脑子里写满了问号,有点晃神地对上那一双深邃的黑眸,千言万语最终化为无声,无奈地走向一旁酒柜。
酒过三巡,顾慕白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偌大的房间里,就只有玻璃杯碰撞后发出的清脆声响。
终于,张泽晨再也忍不住了。
横竖都是死,那倒不如给他来一个痛快的。
把酒杯放在桌上,他坚定的目光颇有一番奔赴沙场的架势:“借酒消愁不是办法,到底发生什么你就直说吧,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看他这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顾慕白忍不住轻笑一声。
笑了?
他笑了?
此时,张泽晨脸上的表情只能用“精彩”来形容,瞪圆的眼睛里充满惊讶,嘴巴里好似能塞进一个鸡蛋,滑稽得不像话。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他原本应该跟那个千娇百媚的嫩模在房间的落地窗前,俯瞰整个帝都最美的夜色,把酒言欢,之后再度过一个美妙愉快的夜晚。
这美好的一切都被顾慕白给打断了不说,还把他带到这里。
并没有像预想中的天就要塌了下来,整栋顾氏集团大楼除了顾慕白以外,他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张泽晨忍无可忍,将杯子重新拿起,仰头一饮而尽,鼓起勇气问道:“是不是公司就要破产了?”
“没关系,如果真是这样你跟我直说就好,好歹我还有个医生的副业,倒是你......”
“闭嘴。”顾慕白冷冷地开口,将他没有说完的话打断。
顾氏集团会倒闭?
呵......
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
见张泽晨五官紧扭在一起,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他薄唇轻启淡淡地说着:“我刚刚......碰见轻歌了。”
什么?
张泽晨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都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