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还有赵琪芳的喘息声。
她的脸已经彻底红透了，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嘴角还有精液残留，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但她，真的把精液吞下去了。
全部。
一滴不剩。
小刚看着赵琪芳那张狼狈的脸——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嘴角还有精液残留，护士服胸口湿了一大片，整个人跪坐在床边喘着粗气。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又换回了那种“天真无知”的表情，然后开口，声音故意装得很轻松：
“呼……谢谢阿姨……”
他一边说，一边慢悠悠地把裤子往上提，把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裆里，“现在……下面不难受了……”
赵琪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刚，瞳孔里倒映着他那张“无辜”的脸。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的精液还在往下滴，但她像是没注意到一样，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小刚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赵琪芳粗重的喘息声。她的呼吸很重，像是在努力平复情绪。
“你……”赵琪芳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
她只说了一个字，就说不下去了。她的嘴唇在颤抖，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打转。
小刚假装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天真”的语气说：“刚才真的好难受啊，硬得都疼了……不过现在舒服多了，谢谢阿姨帮我检查。”
他一边说，一边把裤子完全提上来，系好裤带，然后往后一靠，躺回床上，还拉了拉被子盖住下半身。
赵琪芳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愤怒，有困惑，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的喉咙动了动，像是在吞咽什么，但她的嘴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精液已经被她吞下去了，一滴不剩。
“我……”她又开口了，声音还是沙哑的，“我……”
她还是没有说完整句话。
小刚躺在床上，侧过头看着她，脸上露出那种“病人感谢护士”的单纯笑容：“阿姨你真好，这么晚了还来帮我检查。小齐要是知道你对我这么好，肯定会很开心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子，直接捅进了赵琪芳的心脏。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
“我……我得走了……”她终于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颤抖得厉害，“你……你好好休息……”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一样，猛地从地上站起来。
但她的腿明显软了——刚跪坐了那么久，又经历了那么激烈的口交和深喉，她的腿根本使不上力。
“噗通。”
她刚站起来，膝盖一软，差点又跪下去。她赶紧用手撑住床边，才勉强站稳。
小刚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她。
赵琪芳站稳后，连看都不敢再看小刚一眼，低着头，转身就往门口走。
她的脚步很急，但很乱。护士鞋在地板上发出“嗒嗒嗒”的急促声响，但脚步明显不稳，像是喝醉了酒一样。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肩膀撞到了门框。
“咚。”
一声闷响。她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踉跄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外走。
她的手抓住门把手，用力一拉——
“咔哒。”
门开了。
赵琪芳像逃命一样冲了出去，连门都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