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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滑过去几天。
窗外的雪断断续续下着,将城市裹进一片静谧的灰白里。公寓内却始终保持着恒定的温暖,中央空调的送风口持续发出低微的嗡鸣。
童唯兮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个家的节奏。每天早晨,她会在七点半左右自然醒来,洗漱后走进厨房准备简单的早餐,通常是煮粥或热牛奶,配上泽欢让人送来的新鲜面包。任念起床的时间不固定,有时早有时晚,取决于前一晚的睡眠质量。而泽欢总是家里最早出门的那个,他的工作似乎永远忙碌,即使在家也常常在书房处理文件到深夜。
但今天有些不同。
童唯兮端着两杯热牛奶从厨房出来时,看见泽欢还坐在餐桌旁。他穿着深灰色的羊绒家居服,没有像往常那样换上外出的正装,面前的平板电脑亮着,手指在屏幕上缓慢滑动。
“泽先生今天不上班吗?”童唯兮把其中一杯牛奶放到他手边。
泽欢抬起头,视线从屏幕移开:“嗯,休息一天。”
他的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童唯兮点点头,没有多问,端着另一杯牛奶走向主卧。主卧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敲了敲,然后推开。
任念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书。她穿着一条深紫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肩带松松地挂在白皙的肩膀上,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修长的腿裸露在外面,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几缕发丝垂在胸前,睡裙的V领开得很深,能看见大半片饱满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
“任念姐,喝点牛奶。”童唯兮走过去,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任念放下书,伸手接过杯子。她的动作很慢,真丝面料随着手臂的抬起而滑动,一边的肩带滑落到了上臂,整边圆润的肩膀和半边乳房几乎都暴露出来。乳晕的颜色是浅淡的粉色,在丝滑的面料边缘若隐若现。
童唯兮移开视线,走到窗边拉开一半窗帘。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细碎的雪花正在飘落。
“泽欢没去上班?”任念喝了一口牛奶,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嗯,他说今天休息。”
任念没说话,只是继续小口喝着牛奶。她的坐姿很放松,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睡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缩了一些,大腿根部完全露了出来。童唯兮能看见她内裤的边缘,是极薄的黑色蕾丝,细得几乎像一条线,深深陷进饱满的腿根软肉里。
“你今天想做什么?”童唯兮转过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任念脸上。
“不知道。”任念把空杯子放回床头柜,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高高挺起,睡裙的领口被撑得更开,两颗饱满的乳球几乎要跳出来,顶端的乳头在薄薄的真丝下凸起明显的两点。“可能看看电影吧,或者……你陪我聊聊天?”
她的语气很自然,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童唯兮点点头:“好啊,我先把杯子拿出去。”
走出主卧时,童唯兮看见泽欢还坐在餐桌旁。他已经关掉了平板,正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窗外飘雪的天空,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他的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有些紧绷,眉间微微蹙着,似乎在想什么。
童唯兮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清洗杯子。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童唯兮陪任念在客厅看了部老电影,是部法国的文艺片,节奏缓慢,画面优美。任念看得很专注,她蜷在沙发的一角,身上裹了条米白色的羊绒毯子,但毯子只盖到腰部以下,上半身仍然穿着那件深紫色睡裙。电影放到一半时,她嫌热,把毯子往下拉了拉,整个胸脯和大片白皙的腹部都露在外面。睡裙的布料太滑,随着她的动作,一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滑出了领口,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呈现浅淡的粉褐色。
童唯兮瞥了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任念似乎毫无察觉,依然专注地盯着电视屏幕。
电影结束后,任念说想看书。童唯兮去书房给她找了几本,都是些散文集和小说。任念随手挑了一本,翻开看了几页,又觉得没意思,把书丢到一边。
“无聊。”她说,声音拖得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