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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杜渐之才坐起来,拉上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混合液体。他看着沙发上瘫软的任念,看着她完全暴露的身体,看着她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忽然感到一阵后怕。
他做了什么?
他强奸了一个陌生的、生病的女人。在一个他女朋友暂时借住的公寓里。而那个女人,似乎……并不在意?
不,不是不在意。任念刚才的反应,那些呻吟,那些浪叫,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
杜渐之想起她腿间大量的爱液,想起她高潮时的痉挛,想起她最后说的“射里面”。
她享受了,而且享受得淋漓尽致。
但即便如此,这也是强奸。如果她清醒,如果她记忆完整,如果她……
任念动了动,慢慢坐起来,动作有些迟钝,衣服还堆在腰间。她也没拉上,就那么赤裸着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流出的液体。
“流出来了。”她说,语气很平常,就像在说“水洒了”。
杜渐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任念站起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腿间,又看了看沙发上那滩水渍,然后抬起头看杜渐之。
“你会告诉小童吗?”她问。
杜渐之愣住了。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但这个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他心中混乱的火焰,却意外地点燃了另一簇更暗沉的火苗。
他盯着任念,看着她虚浮的脚步,看着她背脊和臀部的曲线,看着她腿间在行走时仍在缓缓淌下的、混合着他精液的液体。浴室的水声响起,隔着门板,闷闷的。
杜渐之没有动。他没有像上次那样陷入混乱的恐慌,相反,一种更为清晰的、更为灼热的冲动攥紧了他。刚才的一切发生得太快,太混沌,像一场梦。现在梦醒了,但身体记得每一个细节,她里面的湿热紧致,她乳房的柔软沉重,她呻吟时喉咙的颤动,她高潮时内壁疯狂的吸绞。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子拉链开着,内裤湿了一片,阴茎虽然软垂着,但仅仅是回忆刚才的画面,它就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做了什么?他做了每个男人潜意识里都幻想过的事。而眼前这个女人,她不清醒,她不在乎,她甚至……很享受。
水声停了。门打开,任念裹着浴巾走出来。浴巾裹得不高,胸口以上大片肌肤裸露着,锁骨分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发梢滴着水,沿着胸口滑进浴巾裹住的沟壑。她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湿脚印。
“你该走了。”她说,语气平静,走到他面前。
杜渐之抬起头,目光从她滴水的发梢移到她脸上。她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有厌恶,没有依恋,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平淡,仿佛刚才在沙发上激烈交合的是另外两个人。
“刚才的事……”杜渐之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稳一些,“我很抱歉。”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我为什么要抱歉?她明明很舒服。
任念歪了歪头,浴巾因为这个动作松了一角,露出更多胸口白皙的肌肤,隐约能看见乳房上缘的弧线。“为什么抱歉?”她问,眼神里是真实的困惑。
“我……我不该……”杜渐之说着,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看向她浴巾的缝隙。
“你不舒服吗?”任念向前走了一小步,离他更近。她身上带着浴室蒸腾出的热气和水汽,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情事后特有的微腥甜腻。“我觉得很舒服。你也舒服,对吧?”
她的直接让杜渐之喉咙发干。他吞咽了一下,感觉到自己下身在迅速苏醒。“……嗯。”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任念似乎得到了答案,点了点头,转身准备回卧室。“走的时候把门关上。”
“等等。”杜渐之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急,腿确实还有点软,但他顾不上了。
任念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他。
客厅的光线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远处城市夜景的霓虹和路灯的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漫进来,勾勒出任念裹在浴巾里的身体轮廓。浴巾下的身体是赤裸的,这个认知让杜渐之的呼吸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