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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渗进主卧。
泽欢睁开眼时,感觉胸口沉甸甸的。他低下头,看见任念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栗色长发散乱地铺在他脖颈间,她的脸贴着他胸口,呼吸均匀绵长。一条腿跨在他腰间,另一条腿压在他大腿上,睡裙的裙摆卷到臀根,丰满的臀部完全暴露。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搭在他肩膀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毫无缝隙。
泽欢愣了一下。
过去的任念不会这样。即使是在新婚那段日子,她睡觉时也总是规规矩矩,侧躺着,背对着他,最多让他从后面抱着。她骨子里的保守和羞耻感让她即使在睡眠中也不自觉地保持距离。后来发生那些事之后,她更是在睡梦中都紧绷着身体。
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毫无防备地缠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胸口,腿跨在他腰间,这是第一次。
泽欢没动。他就这样躺着,任由她压着。晨光在房间里缓慢移动,他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能听见她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她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两团柔软压在他胸膛上,隔着他薄薄的睡衣和她更薄的睡裙。
有一瞬间,泽欢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现在这样的妻子,真可爱。这个念头冒出来时,他自己都怔了一下。然后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来,愧疚,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庆幸。如果她一直这样,如果她永远想不起那些事,如果她就这样依赖着他,黏着他,把所有的防备和距离都放下,泽欢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不能这么想。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反应。他感觉到自己胯下有了反应,晨勃加上此刻的温香软玉在怀,欲望来得迅速而猛烈。任念的腿正好跨在他腰间,大腿内侧贴着他勃起的部位,丝绸睡裙的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肉的柔软和温度。泽欢喉咙发紧。他想做。想现在就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撕开那层薄薄的睡裙,进入她身体里。想听她在睡梦中被弄醒时发出的软糯哼声,想看她在高潮时翻白眼失神颤抖的样子。
但他不能。现在的任念太脆弱了。她像个孩子一样依赖他,信任他,把所有的防备都卸下了。他不能趁着她这种状态对她做那种事,即使他身体里的欲望已经烧得他浑身发烫。泽欢轻轻动了动,试图从她的缠绕中挣脱出来。他先试着把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挪开。手指刚碰到她的大腿,任念就哼了一声,不是抗议,更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的撒娇。她不仅没松腿,反而把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更紧地贴着他勃起的部位,挤压摩擦。泽欢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细汗。
“念念……”他压低声音叫了她一声。
任念没醒,只是把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睡衣的领口。然后她又发出一声更长的、软绵绵的哼唧声,手臂把他搂得更紧。
那声音钻进泽欢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搔刮着他的神经。他胯下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顶着内裤的布料,几乎要撑破。
不能再这样下去。
泽欢咬咬牙,手上用了点力,终于把她的腿从自己腰间扳开。任念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腿被他挪开时还不满地蹬了一下,脚踝擦过他的小腿。泽欢趁机从她手臂的环抱中滑出来,动作轻缓得像在拆炸弹。他从床上坐起来时,任念失去了依靠,身体往他刚才躺的位置倒过去。她侧躺在床上,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胸脯露出来了大半,乳头顶在薄薄的缎面上,凸起明显。裙摆因为刚才的纠缠卷得更高了,臀肉完全暴露。
泽欢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扯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任念在睡梦中抓住被角,把自己裹了进去,只露出半张脸。泽欢这才下床。他赤脚踩在地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睡裤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他深吸几口气,试图让那股燥热压下去,但效果甚微。不能吵醒她。泽欢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带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