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棠醒来时，晨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她睁开眼睛，第一感觉是全身像被重型机甲碾过一样酸痛。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
尤其是双腿之间，那里传来一种难以形容的肿胀感和酸痛感，提醒着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她试着动了动，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伴随着某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麻木感。
那里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已经干涸，在皮肤上形成黏腻的结块。
大腿内侧布满了青紫色的指痕，那是季诺维和傅言川昨晚用力握住她大腿时留下的印记。
她掀开被子，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昨晚看不清楚，现在在晨光中，一切无所遁形。
她的胸部布满了吻痕和牙印，粉嫩的乳尖红肿不堪，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腹部、侧腰、大腿根部，到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有些是指痕，有些是吻痕，有些是牙齿留下的印记。
那些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某种野蛮的标记，宣告着她昨晚被彻底占有的事实。
“醒了？”
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楚之棠睁开眼睛，看到季诺维已经坐起身。
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那些昨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双手，此刻正随意搭在膝盖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的温柔。
“嗯。”楚之棠小声应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想起昨晚自己叫得有多大声，脸立刻红了。
季诺维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掌心有薄薄的茧，此刻正温柔的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
“疼吗？”他问，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
楚之棠点点头，又摇摇头。
疼，但不仅仅是疼。
那种感觉太复杂了，她说不清楚。
季诺维似乎明白了。
他掀开被子，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晨光中，那些痕迹更加清晰，青紫色的指痕，红肿的吻痕，还有大腿根部那片深色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
他的目光在她双腿之间停留了几秒。
那里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腥膻味，那是性爱后的味道。
季诺维的眼神暗了暗。
“今天有训练。”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楚之棠浑身一颤。
训练。
她差点忘了，今天有体能训练课。
按照军校的规定，所有学生必须参加，除非有医务室开具的病假条。
但她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训练？
全身酸痛，双腿发软，小穴红肿疼痛，走路都困难，更别说跑步、跳跃、格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