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商场那日归来,已过去数日。小芯依旧住在府中,言行举止恢复如常,又成了那温良贤淑的楚家儿媳、两个孩子的母亲。然我心中总有些不安——她不时会立在窗边,遥望皇宫方向,脸上神情时悲时喜,变幻不定。
我心中疑惑,上前问道:“小芯,可是身子不适?怎在此发呆?”
小芯闻声回眸,望了我一眼,贝齿轻咬下唇:“无事。只是……花灯诗会将近,想起年少时,你常带我同去。”
花灯诗会乃京城文人墨客、达官子弟举办的盛会,亦是情侣夫妻相约赏景的佳期。此节前后,月色最明,萤火纷飞,加之河畔花灯如昼,极是浪漫。往昔我与小芯确常携手同游,然近年我忙于公务,已许久未陪她了。
我闻言笑道:“确是要到了。这些年是我疏忽,今年我定陪你好好逛逛,赏景散心。”
话音未落,一旁却传来争执之声。
“不对!此题当这般解,你全解错了!”
“我错?你看不看书的?这分明是两个不同之物,你怎能混为一谈?”争吵的不是旁人,正是我家两个孩儿。他们正为先生布置的课业答案争执不休,一个说对方无理取闹,一个斥对方胡搅蛮缠,谁也不服谁。
“怎么了?吵什么呢?”我与小芯闻声忙下楼,见两个孩子险些要扭打起来。
“爹,娘,你们评评理!此题根本不是他那样算的,按我的法子才对!”小女儿拉着小芯衣袖撒娇。
“按你的法子?”大儿子气呼呼道,“上回我照你给的答案写,被夫子罚抄了整个下午!你不行就别逞强!”他似对被“坑”之事耿耿于怀。
我取过他们的本子一看,顿觉头大。我虽在朝为官,然精于文章政务,算学一道实非所长,加之多年未碰,早还给了夫子。眼下二人争执,我竟给不出个确切答案。
正尴尬间,门外传来一声爽朗大笑。
“何事如此热闹?”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太子马天龙。
“干爹!”两个孩子见他,如见救星,喜出望外。
马天龙问明原委,取过本子细看,沉吟片刻:“此题看似繁难,然换一思路,便豁然开朗。你二人根基尚欠牢固。”他提笔为二人演示解法。
“哦……明白了。”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神情却有些低落。
“哈哈,莫要沮丧。谁都有算错之时,学问需点滴积累,切记劳逸结合。”马天龙见他们如此,温言宽慰。
小女儿眼珠一转:“那干爹陪我们上街买物可好?女儿听说有位皇商自西域带回好些新奇衣裳,好看得紧!我同窗买了一件,可羡慕死我了。干爹也给我买一件罢!”
“干爹不可偏心!我也要!”大儿子忙道。
马天龙慈爱地揉揉两个孩子的脑袋:“好好好,待会儿便带你们去。对了,你们爷爷奶奶呢?”
“爷爷奶奶早出门会友去了。”
“那便好。你们先到门外稍候,我与你爹娘说几句话,便带你们逛街。”
两个孩子欢天喜地出去了。
“你这般宠他们,会惯坏的。”小芯见孩子走远,忍不住道。
“无妨。我信小芯会将‘咱们’的孩子教好。”马天龙嬉笑着,一手将小芯揽入怀中。小芯那对巨乳被压得扁了下去,乳肉自衣襟边缘溢出。
小芯被他这突如其来之举弄得双颊绯红:“什么‘咱们’的孩子?明明是……”话未说完,便被马天龙打断。
“小芯忘了上次赌约么?你既输了,见我便得以我妻子的身份自居。你是我妻,他们自然是我孩儿。宠自家孩儿,天经地义。楚兄弟,你说可是?”他说着,目光转向我。
“哎呀,你这坏蛋……放开,若被人瞧见可如何是好?”小芯似有些羞恼,轻推他一下。
“要我放开也行,除非……你主动亲我一下。”马天龙说着,竟抓着小芯的手,将其引向自己胯下,让她隔着裤子感受那根狰狞巨物的形状与热度。
小芯满脸羞红,却未过多抗拒,感受着手心那青筋盘绕、滚烫坚挺的巨物,呼吸渐渐急促。
“瞧这对浅浅梨涡,这樱桃般的红唇,还有这双会说话的眸子……能这般近看仙子,我马天龙死亦无憾。”这番话他并未说出口,只静静凝视小芯容颜。小芯似有所感,亦抬眼望他,眸光如水,情意暗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