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了大概两年左右。
诺拉已经记不清自己经历过多少次的调教了,因为她们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经历调教。她每天都是赤裸着身子被绳子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紧缚着,身体上的各处敏感点总是佩戴着奇奇怪怪的调教器具。为了配合调教,诺拉的身体完全就是按照性玩具的方式开发了。原本略微起伏的胸部,经过药物的注射,现在已经变得硕大无比,肉棒也比原来要粗长一些。下体做了褪毛处理,一直都保持着光滑的样子。被阴囊包裹住的睾丸明显变大了好几圈,导致现在的她可以一次射出多达1200ml的精液。
为了配合性交,阴道也通过手术增加了密密麻麻的皱褶,通过人工的方式变成了名器,而且通过这种方式,诺拉的小穴无论如何进行插入,小穴内依旧保持紧绷状态。而自己的后庭则被无限撑大,现在足够能塞入一位成年男性的拳头了。
光是身体上的折磨,对诺拉来讲是个摧残,心灵上的折磨让她几近更感到崩溃。
自己的调教过程,被特殊的魔科学器具录制下来,放到特殊的通讯站让顾客随时观看。这里会根据观看数,给予各位性奴奖励和惩罚。诺拉因为长时间排名前三位,有时候还需要特殊展示。所谓的特殊展示就是抽取幸运观众对其进行调教,无论观众的手法多么残酷,她都需要忍受下来。而这种特殊展示往往要持续一整天,而一天之内她至少接待不下十名观众。
至于室内调教,野外露出以及给顾客当狗奴厕奴之类的,就更常见了。诺拉没有自由,所有的调教都是被迫的,哪怕她非常不情愿。这里的性奴没有特殊需要,不能穿任何衣服的,她都不记得上次穿衣服是什么时候了。她早就没有什么羞耻心了,所谓的尊严更不存在。诺拉的心灵早已伤痕累累,现在支撑她活下去的,只有一件事,就是逃出这里,完成她的复仇。她的内心内心埋藏着的复仇火焰,只需要一个契机,她将点燃整片草原。
与诺拉相反的是,同伴雪莉也坚持了下来,她坚持下来的原因只是因为魅魔族本身的痴女体质和她本人喜爱调教,对她来讲可能只有这里才能满足她对于调教的需求。
关于从这里逃离的计划,诺拉已经策划了许久,只差雪莉的配合了。但喜欢呆在这里面的雪莉一直不肯帮助诺拉。
寝室大厅的铃声响起,又一天的调教开始了,诺拉不情愿地醒了过来。对于别人来讲,新的一天意味着新的开始,对诺拉来讲,新的一天则是新的折磨。当她准备张开手臂想要伸伸腰的时候,手还没有伸出去多远,就撞到了铁笼的栏杆上,诺拉生气地锤了一下栏杆。这个调教营就如同这根铁制栏杆一样,又冰冷又坚硬,除了困住诺拉这名想要逃出去的孩子,其他的什么都做不到。
诺拉正要爬出铁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下身有些不太对劲。诺拉低头下望,看到自己的宝贝肉棒正在被雪莉揉搓,雪莉还说着梦话:“肉棒,贱种姐姐的肉棒好大,嘿嘿嘿……”
怪不得自己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感,原来自己的肉棒又被雪莉给拿捏了。
“起来,铃响了!再不起来,又得被惩罚了。”说着,诺拉用手轻拍着雪莉的大腿,打搅了还在做春梦的雪莉。
雪莉终于睁开了眼睛,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疲倦,刚醒来的她还有一些迷迷糊糊的。雪莉打了一个哈欠,抱怨地对诺拉说:“怎么了?贱种姐姐,我刚才做梦梦见姐姐的大肉棒了,刚要品尝一下就被你拍醒了,真是的。”
“我如果不拍醒你,你就真的含住我的肉棒了。我是真没见到过谁对于肉棒这么痴迷的,唉……”诺拉叹了口气,对雪莉说:“我昨天晚上说的那件事情,你能帮我做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