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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迫去灰狼部求雨的妈妈会被强奸吗?

仙御天下游戏 Zt212127532026-07-20

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叫“王和后”。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头衔,像电影里演的,坐在高处发号施令,等着别人把肉送到嘴边。可真正过起来才发现——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无休的那种。

每天天不亮,帐篷外面就开始有人影晃动。脚步声,低语声,咳嗽声,还有小孩偶尔的哭闹——全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像一锅慢慢煮开的水。我总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可每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

她就躺在我身边。

有时候侧着,脸朝向我,呼吸轻轻喷在我脸上,带着夜里积攒的温热。有时候平躺着,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黑色的水草铺在纯白的狼毛上。有时候背对着我,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进臀缝里,晨光从帐篷缝隙钻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沟涂成金色。

每一个清晨,我都会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看着她胸口的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那颗朱砂痣还在那里。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轻,很慢,指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乳肉,滑到那颗痣上,轻轻按一下。

她会醒。

每次都会。

可她从不生气。只是睁开眼,望着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

“又摸?”“嗯。”“几岁了?”“不知道。”她就会笑。然后伸出手,把我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顶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腿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湿润的地方。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做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分羊。”“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人今天要到。”“他们来干什么?”“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我们就那样躺着。

很久。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才轻轻拍拍我的屁股。

“起来。王要上朝了。”---“上朝”这个词是我说的。她一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多了,也跟着说。

可这里的“朝”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金銮殿,没有龙椅,没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只有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大棚,棚顶盖着兽皮,棚底下铺着干草。头人们坐在干草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么事儿就走进来,跪在中间说。

我就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

坐在一块垫高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铺着狼皮——纯白的,和我帐篷里那片一模一样。她就坐在我旁边,比我矮半个身子,坐在一块小一点的石板上。

第一个来的是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

他叫阿公。

不是名字,是称呼。整个部落的人都这么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连她都叫。阿公走进来,在我面前坐下,干草被他压得窸窣响。

“王,”他说,“羊分完了。”“怎么分的?”“按人头。每家几只母羊几只羔子,都记着呢。”我点点头。

在现代社会,我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可在这里,我是王。我必须懂。

“母羊留多少?”“留了三成。”“够过冬吗?”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她。

她没说话。

阿公又转回来。

“够。”他说,“往年也是这样。”“往年饿死过羊吗?”“饿死过。”“多少人?”他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部落每年冬天都会饿死人,死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肉,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杀了,肉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办?”“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杀了吃。”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草不够吃——”“那就种。”“种?”他完全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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