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紫兮对于那位名讳极端威武霸气的智丈大师顿时来了兴趣,拉着圆通小和尚一定要人家带她去见方丈,小和尚不敢开罪这位贵客,只好怯怯地在前方引路,一瞧那些家丁侍卫们又要跟上来,言紫兮顿时不乐意了,倒是绿珠会办事,她笑着对一路安排他们这一行人行程的那位叫作拓拔辛的年轻管家说道:“小姐就在寺庙里转转,你们就别跟着了,安排几个人去山门附近守着便是。”
拓拔辛心里嘀咕,那怎么成,国师大人交代的可是随时不离小姐左右。不过他此时也是瞧出来了,知道这位小姐不喜欢人多,他眼珠子一转:“这庙里人多,我不放心小姐的安全,这样吧,让他们在这附近巡查巡查,我陪着你们四处转转。”
言紫兮自然明白对方的用意,此时也不好做得太明显,便点头应允了。反正她其实也没打算要做什么,她的目的本是来寻找南宫凛的那只鹰鸮,可是一路而来,却并没有瞧见。所以,她此时也只是抱着瞎撞的心态想在这白马寺四处瞧瞧,毕竟,这里是那张神秘地图上所标识的天一派弟子的落脚地之一,说不定还能瞧见别的线索或者是联系南宫凛的方式。
而苏若儿一瞧言紫兮打算四下走动,自然也不甘落于人后的,言紫兮知道她的心思,毕竟名义上是人家带着她来白马寺上香的,若是不带她,自是显得她别有用心了,所以,他们要跟就跟吧。
于是,言紫兮、绿珠、苏若儿和拓拔辛四人跟着圆通小和尚悠哉悠哉地就往白马寺后山给主持清修用的禅房去了。
还未及走近,远远就听到一道粗矿的声音扯着嗓子破口大骂:“智丈老秃驴,给我出来,老子今天一定要跟你分个高下!”
一听这话,拓拔辛立刻就紧张了,他下意识地上前几步,将言紫兮护在身后,却见圆通小和尚若无其事地回头道:“施主别怕,这是隔壁玄真观的弱智道人,他与主持师爷爷隔不了几日就会来上这么一出,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打不起来的。”
言紫兮一听弱智道人的名讳,立刻又喷了,在问清楚对方是此‘若’非彼‘弱’之后,还是笑得前仰后合,这智丈大师和若智道人,倒真真是绝配!
而就在这时,又有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阿弥陀佛,若智施主,世界如此美妙,你却如此烦躁,这样不好,真的不好,不如早日归入我佛门圣地,让老衲感化你,助你早登极乐.....”
还未说完,又被那狂躁的声音打断:“滚你娘的装腔作势的老秃驴,你他娘的才该早登极乐!少废话!出来!跟老子再打一架!”
此时已经走到了近前,一个大脑门澄亮澄亮、白白胖胖的老和尚正在禅房里淡定地打坐,而那禅房的门大开,门口站着个气势汹汹单手持剑,模样看起来却道貌岸然、一身道骨仙风的老道士,若非方才听见了他们俩的对话,言紫兮如何都不能将这二位的容貌名讳和他们的性子联系起来。
不知怎的,瞧见这二位之后,言紫兮的脑子里立刻就想起了穿越前的一句笑话--秃驴,竟敢跟贫道抢师太!
难道这两位如此水火不容也是为了抢师太?!
她这毫不矜持的一笑,立刻就把那厢两位的注意力一同吸引过来了,智丈大师早就知道今日白马寺有贵人前来,如今一看那领头的小和尚,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阿弥陀佛’了一声,又无奈地摇摇头:“让施主看笑话了。”
而若智道人一瞧这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霎时又炸开了:“好你个老秃驴,竟然在寺里藏着个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
这时智丈大师终于耐不住翻了个白眼:“阿弥陀佛,若智施主,乱说话会被拖入阿鼻地狱割舌头剁舌根的。”
若智道人此时也顺便瞧见了跟在言紫兮后面的绿珠和苏若儿,他禁不住地乍舌:“我说老秃驴,怪不得你要来当和尚,你说你这儿的香客怎么一个个都如花似玉水灵灵的小姑娘,为什么老子的道观里来的都是一些老得煮不耙炖不烂没几颗牙的老妪!这不公平!我得跟你换,回头我来当这儿的主持,你给我滚到道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