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风,来打个招呼,叫哥哥姐姐。”
不管是眼前只在电视中见过的别墅还是穿着精致衣服比自己大了许多的“哥哥姐姐”,都让刚上小学三年级的小雪风十分紧张,好在妈妈温暖的手轻轻抚着头顶提供了许多安全感。
“哥哥好,姐姐好……”
“好好好,哎哟,小雪风是吧,真可爱呀,我叫张梦妮,你可以叫我梦妮姐,直接叫姐姐当然也可以哦。”
纤细柔软的手指在小雪风粉扑扑的脸蛋上轻轻弹了一下,看着漂亮“姐姐”的笑脸好像心里也没那么害怕了。
“阿姨来来快坐,我父亲临时有点事出门去了,嘱咐我们俩在家等您和小雪风,我叫张凤琉,您喊我小张就行。来小雪风,想吃什么水果?哥哥给你切。”看起来二十四五岁的“哥哥”穿着一件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衣,不管是袖扣还是领扣都系得一丝不苟,温润的形象让小雪风感觉十分舒服,下意识就接过哥哥递过来的橙子放到嘴边轻轻啜吸。
小雪风紧紧贴着母亲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虽然“哥哥姐姐”都特别友好但刚到新环境依旧十分羞怯,母亲好像也有些紧张,手心出汗变得滑滑的。
“阿姨您可以随意一些,我们母亲去的早,父亲一直是孤零零一个人,以后有您帮忙照顾陪伴我们都十分开心。喝杯茶吧,这一路辛苦了。”
“啊好……谢谢。”
小雪风依旧在四处打量着,早晨出门的时候妈妈说我们有新家了,就是这里吗,好大好漂亮……
没过多久,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走进了屋子,母亲立刻拉着小雪风站起身来迎接。
“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却突然有事没能去接你们,一路上累坏了吧。”
中年男人一脸歉意地说着,小雪风却感觉他的笑脸很怪,视线也只是在母亲身上停留了片刻便一直盯着自己,让人后背发毛,紧紧抱着母亲戒备地跟这个奇怪的叔叔对视。
“妈妈……”
自从母亲在两年前的车祸中去世,小雪风就经常会梦到以前跟母亲在一起的事,有时是爸爸跟妈妈吵架打砸东西自己在角落色色发抖,有时是考试成绩好向母亲撒娇要奖励,今天却单单梦到了刚来这个家时的场景,尤其是继父那时的诡异视线,依旧让小雪风感觉有些不舒服。
到这个新家来已经快三年了,期间不管是继父还是哥哥姐姐对小雪风都还算不错,从来不会亏待这个在世上已经没有亲人的可怜女孩。原本土里土气的姑娘如今也越来越精致漂亮,才六年级就有许多小男生传情书表达自己的“爱意”,但小雪风从未回应过,只觉得他们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
可惜无忧无虑的平静生活就像镜子一样,轻轻一撞就会碎成满地碎片再也无法复原。
临近五年级期末的一天夜里,睡梦中的小雪风突然闻到一阵酒气,还没完全睁开眼睛,肥腻的嘴唇便贴上了女孩娇嫩白皙的脖颈大肆舔舐。
“不要叫!”
刚要尖叫出声,一只大手便死死捂住了小雪风的嘴巴,另一只手则用力撕扯着她宽松的睡裙,让娇小女孩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男人面前。
“叔叔……!你在干什么啊……”
趁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大手贪婪地在自己身上四处游走时,分辨出来者是继父的小雪风害怕地叫出了声,双手胡乱拍打着希望能挣脱束缚。
“没事的小雪风,很快就好了,不会痛的……”
趁着继父脱裤子的空档,小雪风猛的起身想要逃离,可惜被大手捞住了胳膊重新拽回床上。
“痛,痛啊……!”
处女膜和尚未发育成熟的肉壁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痛苦不断在女孩的大脑中撞击,甚至让她忘记了反抗,只能任由壮硕的男人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
好在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许是因为紧张也或许是小雪风稚嫩的阴穴刺激太强,继父很快便将精液灌注进了还在流出处子血的小雪风体内,随即一翻身躺在小雪风身旁喘着粗气回味幼女膣穴的紧致触感。
遭受了极大刺激的小雪风身体紧紧绷着不敢有丝毫动作,横在胸前的粗壮手臂也像枷锁般禁锢着她,只能睁大眼睛望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流下一滴滴热泪。
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妈妈……妈妈能救救我吗,告诉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