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呃哈啊啊哈哈。”密林中的一架巨型联邦属的航天飞船侧舷窗口不时的传出类似于大笑和哭喊混杂的声音。
“这都叫了一整天了,那小畜生还没开口吗?”一个刚刚执行完搜查任务等待换班的船员摘下了他科技感十足的装甲头盔,“明明都受了伤了,没想到还是跑掉一个,待会回去又要被队长训了,啧,有烟没有?”他对着船舱门边的一位搭话道。
“你快戴上你那破帽子,被干部看到把你皮都剥了!”被搭话的是负责站岗的哨卫,他已经站岗一天了,耳朵里还不停的的能听到刚才那种叫声,现在的他也没什么好脾气。“要烟没有,待会换班我倒是能给你一巴掌,不就是搜索任务吗,你这外骨骼装甲和那一群无人机协助,你累个屁,倒是我,听那小子干嚎一天了,耳朵都快磨破了。”说完,哨卫的视线带着刚才的那位船员不约而同的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舷窗。
镜头转到舷窗里面。密林高大的树木让阳光变得极其稀疏,好不容易剩下的一点现在透过半开的窗口照进了沉闷的房间,这是一个不太大的房间,电路密布的墙体完全由特质的航天材料构成,吸热性能一流,除开一些设备的灯光,全白的氛围让房间看起来十分干净,而此刻房间中最瞩目的恐怕要数靠着墙被双脚离地绑缚在一个X形钢架上的一只小兽,和刚才那些船员不一样,他是这颗星球的原住民,淡黄色的皮肤,棕色的斑点不规律的点缀着身体,一对稚嫩的小角看起来人畜无害,稍有些圆润的肚子和丰满的胸膛一起一伏闪烁着汗水的光辉。
他的名字叫浩毅,刚刚才14岁的他远不到成年的标准,本该天真无邪在草原上奔跑撒欢的他现在满脸写满了苦闷,而他也是那叫喊声的来源。
“还不打算说么?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你的身体会坏掉哦?”戴着头盔的士兵拉上了一个闸门,刚刚还叫嚷着的小牛犊大口的喘着气,低下了头争取片刻的休息。
“哈啊——哈啊——”浩毅大口的喘着气,已经大半天没有喝水进食的他嗓子已经干的冒烟,但四肢被牢牢紧缚的他只有呼吸是自由的,他大口的吸入并不算清新的,混杂着自己体味的空气,面对士兵的话却没有做出一点反应。
“不说话也没用的,那就继续,半个小时后再说。”士兵推重新拉下了闸门,电力瞬间恢复,同时恢复的还有连接在浩毅身体上的那些机关。
那并不是会让浩毅很开心的东西,两个金属贴片死死黏在了浩毅胸口两个小丘的顶点,稚嫩的乳头现在正在感受不间断的电流侵袭,同时被电流困扰的还有浩毅的后穴,一根和大拇指差不多尺寸的柱状电极棒完全没入了浩毅微红又颤抖着的后穴,为了防止浩毅用力把刑具排出,士兵甚至“贴心”的补充了一个充气的肛塞,现在小小的后穴被两个刑具撑到了极限,不要说排出来,哪怕浩毅只是稍微向屁股用点力气都能被疼出一身冷汗。
“哈哈哈哈——”但浩毅却一直在笑,他笑当然不是因为享受上述的待遇,他笑是因为在他的腋下、阴囊边缘和脚底板都有细小绒毛密布的滚轮状刑具专门伺候他最敏感的神经,过度的痒感甚至压过了被电击带来的痛苦。浩毅的大腿不停的抽搐,身体也不住的晃动试图摆脱这让他烦躁不已的感觉,但他退无可退,胯下的小肉茎因为害怕和紧张缩成一团,随着身体的晃动左右摇摆,这样痛苦的折磨浩毅已经经历了整整一天...但其实直到昨晚为止,一切都还不是这样,浩毅拿出一半为数不多的清醒神志为自己祈祷,希望自己能坚持到敌人放弃或者援军到来,另一半的理智则全部用来勾勒那一只的背影,同时祈求他能平安。
短暂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清醒瞬间过后,又一波猛烈的刺激袭来,浩毅仰头大笑着,咸咸的眼泪流到了大开的嘴中,最后和嘴角的口水流淌而下滴落胸口,最后流淌到被电击到几乎麻木的乳晕,被发烫的身体连同汗水一起蒸发,或是在抽搐中被甩落。
而浩毅的折磨才刚刚开始了,如果说他的哭喊是一个乐章,那现在恐怕连前奏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