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下面的擂台就要开始了,我们真的不下去看看吗?”
房间之内小丫鬟对身边的小姐再一次试探性询问道。
“你愿意下去就下去,有什么意思呢?就算是真的分出胜负那和我们有什么相干?”
元衫儿姑娘是怡翠楼的行首,世间都说女人喜欢争风吃醋,但是男人何尝又不是呢?
“小姐不下去我也不下去。”
小丫鬟想了想强忍住了下去看热闹的念头。
青楼之中的女子不过是任人评论的女人罢了,纵然是这行首也不过是高级一些的货物,等年华逝去之后就被其余之人遗忘一干二净。
冯宁脑海之中依然在思索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幕。
虽然冯宁现在知道这里的青楼更相当于后世的高档娱乐会所的性质,但是作为一个男人在娱乐会所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心中又是何其的恼怒。
冯宁现在真的很想冲上去质问自己的妻子,但是理智告诉冯宁现在不是好时机。
与其冲动倒不如冷静去面对这个事情,况且大庭广众之下自己妻子又如何能做出轨的事情呢?
楼上的许婉儿心中担忧自己的丈夫,不过许婉儿这时也知道自己不下去为妙,不然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做出如何的解释。
夫妻二人虽然深处不同的位置,但是这个时候却做出了相同的决定,或许是命中注定吧。
“冯兄不知在思考什么?这边我们大才子宁兄早就弄好了,你若是不行那就早些磕头认输吧。”
其他的人并没有发现别的端倪,不过看到冯宁愣神自然身边不缺乏嘲讽之人。
既然自己的内心之中已经做出了决断,那么冯宁倒也是不会在犹豫。
通过之前对于时代的了解冯宁知道无论大唐还是宋朝都没有出现,太白杜甫二人自然也是随着时代的消失而消失。
如此一来冯宁就如同世界首富来到了叫花子之中,随随便便弄出来一点东西都是能吊打这个时代之人。
“蚍蜉撼树,拿酒拿纸和笔来,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实力!”
望着那些台下起哄之人冯宁冷笑一声,小爷我马上就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脸疼。
冯宁开始了自己的挥毫泼墨,一首,两首,三首……百首。
短短的时间之内冯宁竟然写出了百首的诗?
在场的人从一开始的不懈到之后的惊讶再到之后的震惊,之前嘈杂的怡翠楼随着时间流逝和宣纸叠加慢慢变得无声起来,再到之后针落之声都可听到。
冯宁已经落笔有一刻的时间,但是场上却并没有人上台,之前昂首得意的宁子昂现在握着自己手中的宣纸呆若木鸡。
百篇的诗词,纵然是打油诗也没有这么快速度?莫不是此人是妖孽?
“我说各位,我已经写完了,来个人看看吧,要不然我岂不是白写了这么多的东西吗?”
冯宁的原则是不做就是不做,既然要做那就做绝,让别人绝对没胆量在对自己刁难第二次。
说完之后场上依旧无人应答,久久终于有人上台观看。
双方之间的差距简直就是云泥之别,虽然文朝文风颇盛但是也就是几百年的时间而已,相比较前世前世那些口吐半个盛唐的妖孽远远不够格,至于说宁子昂?连个人家倒夜壶都不配。
“说说比赛的胜利者吧,哦对了,宁兄刚刚的表情颇为怪异,不知宁兄为何发愣?如若是宁兄不服的话我还能在给你写百篇,直到你服为止。”
望了一眼依然呆在原地的宁子昂后冯宁嘲讽道。
不自量力的东西,撕破的脸面冯宁自然没有必要在给人家补上,既然对方已经倒地那么冯宁不介意在踏上一只脚。
“你……”
听到了冯宁的话之后宁子昂只觉得自己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吐了出出来。
“自然是小友技高一筹,若有时间老朽定然上门讨教。”
速度快质量高,在场之人都已经看过冯宁的作品,几乎每篇都是上上之作,而且风格不尽相同,短时间之内除非是之前就写好,不然就只能用文曲星来形容面前这个年轻人了。
当然宁子昂的诗词勉强也还算可以,但是蚂蚁在太平洋面前谁会在乎蚂蚁的大小呢?
二楼的许婉儿一脸震惊看着下面自己的夫君,如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断然不会相信自己的夫君竟然能做到斗酒诗百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