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稻叽是个恶魔。
再强调一遍,这个穿着和魅魔没什么两样的幼女是个恶魔,而不是魅魔。
外形不必赘述,能被错认为魅魔的这位拥有粉发双螺旋涡轮的幼女,拥有着威士忌般的琥珀左眼和葡萄酒般透亮的猩红右眼,更是恶魔中少见的异色瞳,拥有着常人只能望其项背的无底魔力。
仅仅145cm的身体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娇小可爱,极为贴身的无袖白色旗袍服饰紧紧的贴在幼细的腰肢上,透出有些婴儿肥的肉色小腹和淡粉色的淫纹,旗袍的下摆只是一块小布片,堪堪遮住隐私部位,这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非常涩气。
「所以你不就是魅魔?」
「是恶魔!还是有淫纹的高级恶魔啦!」
早稻叽气鼓鼓的向着面前穿着T恤热裤的褐发少女抗议着,表示和不知廉耻的魅魔绝无关系,自己可是天上地下人间唯一的一只纯白恶魔,血统尊贵,即便不锻炼,也能在魔界那强者如云的地方成为佼佼者。
「穿着这样子,也敢说自己不是魅魔啊」
冰糖撑着自己光滑的下巴,一脸懒散的盯着窗前的白色恶魔。
「算了,尊贵的纯白恶魔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呢?」
坐在床前的窗户上,自称早稻叽的恶魔叹了口气,她向冰糖叙说着自己的故事,因为她太过正直,身为恶魔却做不了什么坏事,明明血统优异但却每次魔界考试都只能是吊车尾,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留级了。
「这样血统尊贵的我留级什么的,简直要被钉在耻辱柱上一辈子了!」
早稻叽双手有些抓狂的揪着自己的双螺旋,过了一会才猛地睁大异色瞳,看向了冰糖。
「我的恶魔感应侦测到你是这个地狱入口旁边最像恶魔的一个人,是后天靠自己入魔的大恶人,你一定能够帮我顺利通过考试的!」
「拜托了,请指导我!」
早稻叽一改之前骄傲的语气,从窗户上跳了下来,土下座朝着冰糖行了个萌猫伏地的大礼。
「指导你?好啊!」
床上懒散坐着的冰糖想都没想,张口就答应了。
「真的吗?!冰糖小姐你真是个好人!」
早稻叽高兴的抬起了头,想要从地上起来,但是冰糖从床上伸出一只细腻光滑的脚来,直接把她扬起的头重新摁在了地上。
「谁让你起来的?」
「欸?但是…?」
「不是说要让我指导你吗?那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办好了,不然你就等着挂科吧,你这什么唯一的白漆恶魔」
早稻叽想要纠正眼前冰糖的错字,但是又想到自己可能会成为史上唯一的挂科恶魔,只能让自己继续被冰糖清凉的足底踩着,不敢抬头去反驳。
「啊哈哈,这就对了嘛,只要听我的话,绝对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恶魔哦」
冰糖嘴角翘起,张开嘴大笑了起来,似乎很满意面前恶魔的诚恳态度。
「那总之事不宜迟,先进行恶魔堕落的第一步吧」
冰糖坐在床边,伸出自己脚上五颗晶莹剔透泛着淡蓝色诱人光泽的薄荷糖,抬起了幼女恶魔的下巴,将它们一粒一粒的慢慢喂到了早稻叽的嘴里,早稻叽想起刚说出的承诺,只能红着脸将这几粒薄荷糖都一起含入嘴中。
早稻叽感到面前光滑冰凉的薄荷糖虽然颇具硬度,但刚一入口就仿佛融化了般渗出淡淡清甜幽香,不断冲击着早稻叽有些脆弱的味蕾,让她有些沉迷。
「你不会舔脚都有感觉吧?」
冰糖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眼神迷离一脸享受的早稻叽。
「才…才不是!只是这个味道…有点奇怪……」
确实很奇怪,人类的足在恶魔闻起来应该都很臭来的,但即使最干净的脚也没法像冰糖一样,如同粒粒分明的薄荷软糖般让恶魔感到她肉体的甘美。
藏着一股不可思议的味道,早稻叽心想。
今晚的月亮是天蓝色的满月,和恶魔们最喜欢的血月相反,霜白的光辉洒在早稻叽身上,让纯白恶魔分外的享受,而冰糖则看着脚下这个幼小的雌兽,如同发情了一样微微挺起的幼女酥胸没有穿任何内衬,半透明的白色布料能够清晰地看到白嫩乳肉淡粉色的肉葡萄,想要让人一口吞在嘴中细细品尝。
点点淡蓝光辉洒在幼女从白旗袍裙摆裸露出的圆润臀肉上,就好像白色的圆弧形奶油上又撒上了一层糖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