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都给本宫住嘴。有本宫在,什么时候轮到你先开口说话的?”
冷月心冷冷的眼神瞥了一眼水摇,那一股寒意和恶毒让水摇恐吓的缩到后面一句话也不敢说,偷偷瞄向洛水赋的漂亮眼眸里满是怨毒的怨恨。
“皇后娘娘一大清早的到我扶摇宫里来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惊的水赋连汤药都还没有喝。”
“惊扰了妹妹是本宫的疏忽,不过本宫今日来可不就是跟妹妹你兴师问罪的。”
“哦,皇后既是跟水赋兴师问罪的,那总也应该有个说法,让水赋就算是受罚也罚的心甘情愿。”
“既然妹妹已经把话说到如此地步,那本宫再藏着掖着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本宫今日来是想问问妹妹,本宫何时在对你施的针里下了毒让妹妹竟然在皇上面前污蔑本宫?”
说到这儿冷月心的眼神忽然变得锋利起来,里面充满了对洛水赋的蔑视和不屑一顾。不顾洛水赋却不在乎这些,她淡然的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犹自无辜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水赋不敢,昨晚是皇上执意要找太医来替水赋诊治,也是太医查出水赋体内有了孔雀胆的毒。从头到尾水赋可是一句话都未曾说过,而且水赋背上的针原本就是皇后刺进去的啊,水赋可是半点欺瞒都不曾有。”
“胡说,本宫为你施针不过是为了去除你体内的寒气让你能尽快的替皇上开枝散叶。本宫又岂是粗鄙之人,就算是要害你也不会傻到做的如此明显。”
“那可就说不准了,娘娘的心思一向歹毒多变,水赋可不敢妄加揣测。”
“好你个洛水赋,那晚对你施针的时候可不是只有本宫一人在场。若是让当晚的嬷嬷来指认,妹妹可就要在皇上面前难堪了。”
“如此甚好,皇后若是不怕麻烦那就尽管唤来嬷嬷作证。到时候看皇上是相信娘娘的话还是相信水赋的话。”
“洛水赋,不要以为你仗着皇上的宠爱就可以为所欲为,本宫可不怕你。若是皇上胆敢为了你这个狐媚子冤枉本宫,那本宫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冷月心涂着鲜红丹寇的手不经意的拂过涂抹的精致无比的脸,那种忽然之间出现的小动作让洛水赋的眼睛眯了起来,不经意间洛水赋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皇上驾到。”
屋子里短暂的沉默被忽然传来的公公尖细的嗓音打断,洛水赋刚刚站起身子准备出门相迎,让谁也没想到的事情竟然在众人的错愕中发生了。
原本在一旁的红木椅子上坐着的冷月心忽然站起身子挡在洛水赋面前,当门外的脚步声近了的时候她竟然一下子跪在洛水赋面前,一副凄苦无依的摸样,用手帕捂着脸不停的啜泣。
“妹妹,本宫知道一切都是本宫的疏忽,是本宫没有管教好宫人才会给了她可乘之机。伤害了妹妹的身子,让妹妹受惊了。本宫只求妹妹能够高抬贵手饶了她,再怎么说她也是从小照顾本宫到大的嬷嬷。就算不是看在本宫的面子上,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妹妹也一定要依本宫啊。”
洛水赋不明所以的站在原地皱眉看着不知道在唱哪一出戏的冷月心,方才她的嚣张气焰哪儿去了,怎么现在忽然一副弱不禁风的摸样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扶摇……这是怎么回事,皇后怎么跪在地上?看到朕来了还不起身迎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兴高采烈从门外进来的玉函墨看到的第一眼就是皇后冷月心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啜泣着,脸上还写满了哀求,而洛水赋却是一副无关痛痒的摸样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任不明所以的人单凭眼前的一切判断肯定会以为洛水赋是狠毒的皇后,而冷月心才是受尽折磨的小妃子。
“你身为六宫之首堂堂玉照国的皇后,竟然跪在一个妃子面前。你把朕的颜面放在那儿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朕?”
玉函墨拧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冷月心,虽说他不在乎他的皇后跪谁,可毕竟这里这么多的人。他玉函墨总不能再众人面前扫了自己皇帝的威严吧,不得已他也只好逢场作戏的瞎吼几声,眼神里的关切却是留给洛水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