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安静的许久,终于开始陷入一阵阵的繁华之中。
洛水赋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笼罩着的淡粉色流苏床账,忽然有了一瞬间的迷离。
“娘娘,您总算是醒了。这几日太过于操劳,您的身子骨啊都已经在抗议了呢。昨晚上你突然昏倒可是吓了翠绿一大跳,皇上更是暴跳如雷的叫嚣着要砍了我的脑袋呢。”
想想昨晚玉函墨地狱修罗一般的眼神,翠绿只觉得脊背现在还在发凉。
翠绿的话却惹得洛水赋一阵的怔愣,微微的蹙眉,她的脑海里一片混乱。为何她会记不得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了呢?明明回宫之后是跟玉含烟在一起,然后……
想到这儿,洛水赋的眼睛忽然瞪大。她慌忙的用双手支撑起身子朝着腰间抹去,原本挂锦囊的地方此时却空无一物。该死,不会是掉落在飞霞殿了吧。
“娘娘,娘娘您这是去哪儿啊?”
翠绿惊慌失措的看着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来的洛水赋大声的叫嚷着。开什么玩笑,她可不希望娘娘再出什么事情来。光是昏倒就已经吓的自己够呛了,绝对不能再出什么意外。
“没什么,我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办。翠绿你别管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娘娘,您别跟自个儿的身子开玩笑了。太医都说了,您需要的是静养是休息。昨晚都已经吓了翠绿好大一跳了,今天翠绿说什么也不让娘娘离开房间。”
担心的都快要哭出来的翠绿哽咽着语调说着,她的双手使劲儿的拖拽着洛水赋,想要让她重新躺回**去。力气尚小的翠绿哪里会是洛水赋的对手,很快就已经拉不住了。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的嘈杂声,洛水赋这才冷静下来,收复好心情默默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出乎洛水赋意料的是推门走进来的竟然是玉含烟,看着他尖锐而冰冷的视线,洛水赋忽然有些心虚的别过脸。
“翠绿,你先下去吧。”
“是八王爷。”
翠绿担忧的看了一眼洛水赋,这才转身不放心的离开了。当屋子里只剩下洛水赋和玉含烟的时候,气氛忽然变得怪异起来。
“这里面装着的是什么?别告诉我是一些祈福用的东西。洛水赋,你入宫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玉含烟一边说一边一步步的逼近洛水赋,他的眼神犀利而冰冷。
“我说过了,我不会伤害你在乎的和在意的人。至于我入宫的目的和意图,无可奉告。”
洛水赋的眼睛紧紧的盯着玉含烟手里的锦囊,那是目前来说对自己最有利的证据,一定不能落入玉含烟的手里。
“你很想要这些东西吧,恩?”
玉含烟微微眯着眼睛,带着威胁的意味说着。一段时间的暗中观察,对于洛水赋,玉含烟早就已经有所怀疑。虽然昨天不是故意的,但是却意外从她身上拿走的锦囊,竟然装着那样的东西。玉含烟不敢想象,如果他一直不知晓的话,事情还要往什么方向去发展。
“把东西还给我。”
“不,我绝对不会把这里面的东西还给你。除非,你答应我放弃最初的目的,好好的活着。否则的话,我就把里面的东西毁了。”
“玉含烟,你不要逼我。”
洛水赋的语气里隐约已经透露着怒意,眼神也变得锋利起来。那锦囊里的东西可是她费劲千辛万苦才找到的,那是好不容易被呼和浩拼死守护着的东西。若是被玉含烟就那么轻而易举的毁了,她一定不会原谅他,一定。
“我说过了,我在乎的人还有你。若是你无法答应我安然无恙的活着,那么,就绝对休想从我手里拿走这些东东西。”
玉含烟语气森冷的说着,眼底写满了坚决和倔强。
“你不知道我在做的事情,凭什么要求我安然无恙。若是明日就要死,我洛水赋也绝对不会眨眼睛。我再说一遍,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洛水赋语气冰冷的说着,看着玉含烟的眼神里仿佛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冷漠和疏远。他们之间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关系,也一瞬间被推向矛盾的最高峰。
看着洛水赋脸上的坚毅,看着她的倔强,玉含烟真想走上前拉着她一起离开。可是他知道,有些事情逃避了是根本解决不了得。
“洛水赋,不管你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求你,求你不要让自己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