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起来吧,都是一家人还跟朕如此客气干嘛。”
玉函墨语气和蔼地说着,丝毫都不像是朝堂之上威严十足的帝王。
听了他的话,玉含烟和位影月以及水色等一众人这才从地上起来。淡淡的瞄了一眼玉函墨,出乎玉含烟预料的,竟然看到了洛水赋。
她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漆黑如墨的长发随意的用一根簪子挽在脑后。巴掌大的小脸上并没有涂抹太多的胭脂水粉,可是却肤如凝脂白里透红娇俏动人。兴许是有些疲累,眼底和脸上隐约有一丝倦容。苍白的让人,心疼。
默默地收回视线,玉含烟知道自己应该是死心的时候了。既然如此,又何必在意她是否安然无恙呢?
“皇兄一大早的到臣弟的府上来,莫不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办?”
“朕来只是想替八弟你打个圆场。昨晚你醉得不省人事,想必两位新娘独守空闺了一夜。朕是害怕八弟你今后的日子不好过,所以特地过来替你说个情。”
玉函墨开玩笑的打趣说着,话音落地时人已经走到了大厅之内。
“皇兄怕是说笑了,臣弟若是连如此小事都处理不好,又怎能担负大任。”
玉含烟也兀自配合着玉函墨说着,脸上的笑意却未曾到达心底。
淡然的瞄了一眼玉含烟之后洛水赋就再也不曾看他一眼,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水色身上。不过从位影月脸上的表情来看,她猜今早一定是发生了些什么。
“八弟,日后可不许这般了。哪有新婚之夜让新娘子一个人守在房间里的,真是不像话。”
“皇兄教训的是,臣弟知错了。”
玉含烟乖巧的应着玉函墨的话,嘴上说着抱歉,可是脸上却是一丝的歉意都没有。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桀骜不驯,玉函墨比谁都清楚,他也就没怎么在意。只是随意的环顾了一下客厅,忽然在一旁的桌子上看到了两个信封样子的东西。
休书。这两个字在洁净的信封上显得格外的刺目,也让玉函墨的脸色冷清了下来。
“八弟,你桌子上的休书是怎么回事?”
玉函墨的话让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洛水赋顺着玉函墨的眼光看去,果然见桌子上摆着两个信封,每一个的皮面都写着休书两个字。有些惶恐的看了一眼玉含烟,洛水赋不知道他究竟要干什么。
“呀,竟是忘记了收起来给皇兄你看了去。真是的,看臣弟怎么如此粗心。”
片刻的沉默之后,客厅里便想起了玉含烟云淡风轻的声音来。他的语气太过于平静,就好像是在谈论早餐吃什么这样的话题罢了。
“别跟朕打马虎眼,这些休书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新婚第一天,八弟你就要休妻?”
玉函墨一丝不苟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不大不小的压在玉含烟的心头,让他不得不收起一贯的漫不经心也变得严肃起来。
“皇兄莫要担心,那只是臣弟跟两位新婚妻子开的玩笑罢了。皇兄知晓臣弟喜欢打趣逗乐,便不要放在心上。”
“若果真如此皇兄就当做没有看到好了,不过八弟也已经老大不小了,有些事情还是要稳重些才好。”
“皇兄教训的是,臣弟以后定然会稳重起来。”
玉含烟语气恭敬的说着,丝毫都没有平日里的玩世不恭。见玉含烟像是说真的,这下玉函墨脸上的怒气才隐去了些。
“来来来,两位王妃都来殿上坐着便是。老那么大老远的站着,看起来都不像是一家人了。”
玉函墨开口了,水色和位影月自然是不敢怠慢的。纷纷低头,有序的走入殿内一次在玉含烟的身旁坐下。
“朕今日一大清早的来,就是为了昨晚把八弟灌醉的事情跟两位王妃道歉来的。两位王妃大人有大量,可千万莫要同八弟计较。”
“皇上这话说的可是折煞了影月跟水***,做妻子的又怎能跟夫君计较什么。醉了就醉了,说明王爷高兴不是吗。”
“啧,还是影月懂事。两位王妃明白就好,朕也就不多说了。”
玉函墨的连声夸赞让位影月积攒了一早晨的怒火一下子便烟消云散,小脸笑的都快要开出一朵花来了。
相比较于位影月的热络,水色到显得生分的多。不言不语,只是在一旁陪着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