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焦灼的坐在椅子上,洛水赋如坐针毡。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玉含烟的到来,自从他出现在这大殿之上洛水赋就不自在,如今他竟然又坐在自己身边。即使着大殿歌舞升平仙乐飘飘,洛水赋却紧张的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莫名其妙的慌乱,可是却还是拼命忍住装出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端着茶杯细细的品茗。天知道玉含烟的目光灼灼对她来说是多么的难以忽略。
这场刚开始的宴会,洛水赋竟然暗自希望可以立刻就结束。身边有了目的不明的玉含烟,即使是身前摆着琼浆玉液珍馐美食她也丝毫胃口都没有。洛水赋越是紧张,一直盯着她的玉含烟就越是开怀。他冰冷而桀骜的眼神带着洞察一切的精明像是要把洛水赋给看穿一般。
“你以为你可以轻易地虏获皇兄的心,登上着后宫之首的位置么?”
耳畔响起的冷冷呢喃让正在喝茶的洛水赋一惊,滚烫的茶水摇晃了几下从杯子里溅出来刺痛了颤抖着的双手。但是很快洛水赋就逼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若无其事的放下手里的杯子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完美无缺的笑。
“我要的,就一定会得到。”
洛水赋铿锵有力又充满了自信的回答让玉含烟的眉头纠结在一起,面对自己的质问她竟然回答的胸有成竹,就好像她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在自己如此阴郁又冷酷的眼神之下竟然还可以保持如此的镇定自若,这个女人肯定不简单。
玉含烟暗自在心底沉吟着,如此城府之深的女人没有野心便罢,若是有了野心……哼,他玉含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自己的皇兄,若是有人胆敢伤害他,自己一定会要百万倍的奉还。
“如若你有野心,我必株之。”
冷若冰山,狠如魍魉的声音没有让洛水赋受到惊吓,反而暗自庆幸。看来是白白的紧张了一通,这个八王爷还不知道自己进宫的真正目的。既然他以为她进宫是争宠来的,那么她就在他面前做足了戏码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如若报仇不成,让同胞兄弟反目成仇也算是给了先父一丝安慰。
“八王爷放心好了,水赋……是不会让你抓到什么把柄的。”
洛水赋故意放下手里的茶盏,倾身贴在玉含烟的耳边妩媚而妖娆的说道。她充满了魅惑的体香隔着仅有一指的距离涌入玉含烟的鼻腔,那股淡淡的带着清甜的味道像是充满了蛊惑一般让他的心智竟有几丝飘飘然起来。看着已经愈见陶醉的玉含烟,洛水赋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她美目一转,眼波看向高坐在龙椅上的玉函墨,他正皱眉一脸不悦的看着自己这边。洛水赋淡然的收回视线,坐正身子继续品茗看歌舞。
感受到那一股甜美的抽离,玉含烟立刻就从迷离里清醒过来。当他看到自己皇兄的眼神以及洛水赋嘴角勾起的那抹笑意之后,他的手便狠狠的捏着椅子的扶手。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已经开始要挑拨他们兄弟俩之间的感情了,看来自己一定要小心她才是了。
一场原本欢庆又喜气的宴会终是在三人的各怀心思里结束。
玉含烟早就在中途就已经离席,此刻大殿上只剩下洛水赋和玉函墨两人。优的提起裙摆,洛水赋高昂着骄傲的头颅往殿外走去。不是她要刻意留到最后而是她不愿意跟那些卑微又歹毒的女人同行。而玉函墨,自然是因为洛水赋没走所以才留到最后的。此刻看着佳人翩然离去的身影,玉函墨也站起身子温尔的跟在后面走着。一旁伺候的公公虽然觉得堂堂一个皇上跟着一个女人身后多有不妥,可是却也不敢开口阻止,只好唯唯诺诺的跟在后面走着。
悠闲自若的一直走到自己的扶摇宫洛水赋才停下脚步,侧耳仔细的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勾起嘴角往院子里走去。也不管自己身后的是当朝天子九五至尊,示意一旁伺候的宫女就关了门。
“哎这……这也太不像话了,皇上您都还没有进去她怎么就把院门给关上了。”
站在石阶上看着紧闭的朱红色大门,玉函墨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公公就已经愤愤不平的走上前来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一副要推开门的样子。
“退下吧,摆架回太和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