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抓鸡?”卷兰刚气完云睁,转头看见这傻狼带着鸡回来。
“我饿了啊。”厌浥理直气壮。
见云睁看来,它忙道:“我查过了,方圆百里,还有山上,都没妖物。”
它有在干活!
“真棒真棒。”云睁走心夸赞,脑子里抓心挠肝地想知道谢骄身份。
“记得喂鸡喂鸭喂狗。”
厌浥不可置信:“为什么要我做!?”它都忙了一夜了!
此时,院外有人喊:“谢姑娘在家吗?”是谢五婶。
云睁起身:“就凭我要应付凡人,卷兰治病,而你,做不来。”
‘做不来’的厌浥被噎住:“......那也得等你应付完这群凡人再说。”厌浥不想变人。
卷兰收起对云睁自发出门的稀奇,继续为谢骄治疗。
没妖搭理它,厌浥叼起山鸡翻出后院。
喊了许久不见人的谢五婶心忧谢骄伤势,刚准备进院瞧瞧,就见昨天带谢骄回来的俊美男子出现在眼前。
“呀,仙君好仙君好。”谢五婶连连问好。
女儿回到家后一直说白衣仙君带着她飞上天,谢五婶一见云睁的相貌气度,误以为是修士帮忙。
被误认为人的云睁顺理成章应下。
“谢姑娘伤势怎么样?我家那个今早进镇买了点药材,希望有用。”谢五婶将竹篮递给云睁,感激、忧心之情真挚。
云睁笑眯眯收下:“谢姑娘已无大碍,需要静养。”
呀,这位仙君可真是平易近人。
谢五婶摸着心口:“这就好这就好,要是为了救我家小鲤让谢姑娘出事,那可真是对不住......”她止住话头。
“谢姑娘受伤肯定做不了饭,所以我做了饭食来。”面对气质斐然的云睁,谢五婶不禁文绉绉起来。
“到谢姑娘好的那日前,老婆子日日来送。”
小鲤说了,掳走她的是老鼠妖怪,她描述在洞里听见的动静,好险没把谢五婶吓晕。
对不住什么?云睁歪头。
“在下途径方春山,恰巧遇到谢姑娘被妖所伤。”
“谢姑娘的伤被妖物妖气感染,听您这么一说,在下真是对谢姑娘起敬。”
“凡人之身与妖对战,谢姑娘大义。”
深黑眼瞳处掠过妖光,谢五婶有点儿晕乎。
云睁管自己瞎说什么,能让谢五婶知晓他的意思就行。
鲜少跟人打交道,不太通人性也不太懂人话。
受契约所缚,不能直接蛊惑谢五婶。
算她好运。
“哎呀......谢姑娘在我们这是出了名的心善,她前几日还救了个修士呢。”谢五婶听他夸谢骄,顿时乐开花。
“修士?”云睁故作不解。
“是啊,谢姑娘常救修士呢,妖物多的时候,一个月能捡三个嘞。”
“少的时候,两月一个。”
“没有修士要救,谢姑娘就上山打猎啊,给我们看看病啊。”
“谁家有个受伤流血的,就找谢姑娘,方便我们去镇上找医馆。”
听她的口气,说得修士跟地上白菜一样,还一月三个两月一个。
“受伤流血?哦对,您说谢姑娘打猎,那肯定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