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出现神奇一幕。
谢骄拽着云睁的衣服试图将他拖下床,云睁面上笑嘻嘻实则胳膊肘发力不让谢骄成功。
他看谢骄这般努力,心念一动。
‘撕拉’
布料被撕开的声音清脆,美男面爬红晕,缓缓拉过被单,生怕拉的快了谢骄看不见。
“看不出来主人这么心急。”
谢骄:......
谢骄忍无可忍,不留任何情面,一手将云睁拽下。
“不要随便上人的床,这很无礼。”
云睁被丢出房门,前后院各传来两声窃笑。
他歪了歪头,变回小蛇。
上人的床铺是很无礼事的吗?
那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交媾的时候更开心。
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慢慢浮现,黑蛇眼中闪过极强戾气,它盘旋在原地许久,直到夜空月亮越发明亮,它才扭动身躯。
缓缓爬入谢骄房中。
蛇腹贴地,无声无息靠近床上少女。
它直起半身,月光将蛇影拉的极长。
床上少女呼吸平稳,黑蛇静静盯着她的睡颜。
平心而论,谢骄生得极好。
相貌明艳俊朗,神色红润,看人时一双棕眼如空中金乌般明炽。
云睁承认勾引谢骄的时候,私心占上风。
没成功过而已。
但现在,云睁不准备勾引谢骄。
黑蛇嘶嘶吐着信子,慢慢靠近谢骄,近到与她呼吸交织时,露出毒牙。
咬破脆弱皮肤,就能尝到里面奔涌的血液,脆弱的凡人沾染到它的毒液,当场前往极乐。
它看着她,沉浸在睡梦中的少女安然呼吸。
夜里的鸟叫了两声,纯黑蛇瞳似在思考。
黑蛇收起毒牙,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息离开卧房。
整个小院紧张的氛围蓦地一轻,厌浥紧绷着的身子松下,将头埋在腹中沉沉睡去。
卷兰高高竖起的耳朵亦是放松。
床上少女睫羽微动,含糊不清嘤咛两声,翻过身去沉沉睡下。
窗外黑影驻足许久,确认谢骄沉睡无疑后,黑影消失。
谢骄睁开眼。
无怒无怕。
次日,谢骄早早起床。
她蹲在鸡圈口沉思。
不对啊,她的鸡鸭鹅各个精神强壮,怎么才三天,肥成这样?
“你给它们施了妖法?”谢骄怀疑的目光放到云睁身上。
“......当然没有。”他为什么要给鸡鸭鹅上妖法?
饶是云睁这般厚的脸皮,也禁不住谢骄问出如此诡异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