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营重地,怎么会有女子的声音?
沈随音正疑惑着,庞秩的不偏不倚的挡在了沈随音的面前:“随音姑娘,怎么了?”
“我刚才……”沈随音迟疑了片刻,还是说出了口:“我刚才好像听到有女子求饶的声音。”
“怎么会呢?”庞秩脸上笑意不变:“军营里头怎么会有女子求饶的声音呢?随音姑娘怕是听错了,王爷已经在等着随音姑娘了,随音姑娘还是快些去吧,不要让王爷久等了。”
听到庞秩的话,沈随音只能压下了心里的疑惑,跟着庞秩一块儿离开。
来到陆呈的主帐,庞秩让沈随音在外头稍等片刻,自己先进去禀报,很快庞秩就从里头出来,说是陆呈让沈随音进去。
沈随音跟着庞秩一块儿进了主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陆呈。
“王爷,随音姑娘来了。”
沈随音上前两步站定,对着陆呈行礼:“沈随音见过王爷。”
“起来吧。”
“谢王爷。”
等着沈随音站定后,陆呈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随音,随后扬起了笑容,摆出了一副态度极好的模样:“本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个姑娘冰雪聪明,你若是身为男儿身,必定能建功立业。”
“王爷谬赞,随音愧不敢当。”
“这一次本王能如此顺利的包围京城,说起来你是立了大功的,如果不是你拿到了陆今淮的玉符,本王也不会如此顺利了。”
听到陆呈的话,沈随音终于确定沈军阔就是陆呈的人了,不过沈随音面上却一丝都没有显露出来:“能为王爷效劳,是随音的荣幸。”
陆呈微微点头,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是满意:“先前本王还在担心要如何才能够拿到陆今淮的玉符,没想到沈军阔说你就可以,本王原是不信的,结果没想到你还真的做到了,看来你们父女两个感情还是挺好的。也是,终归是父女,骨肉相连也不是说断就能断了的。
这次你来找本王,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这里,沈随音心中有些诧异,她还以为沈军阔已经把他们两个交恶的事情告诉陆呈了,没想到沈军阔居然什么都没说,这才让陆呈误以为她和沈军阔父女情深。
父女情深吗?
从沈家出事,沈军阔逼着她替沈疏月接客的那一天开始,她和沈军阔就再无任何瓜葛了。
想到这,沈随音抬起头来,轻声回答:“我来找王爷,是想向王爷讨赏的。”
“讨赏?”
“是,我的情况想来庞副将应该已经告诉王爷了,当日我离开的匆忙,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拿,所以我想求王爷看在我拿到玉符立下功劳的份上,能赏赐一二,好让我和我弟弟下半辈子可以衣食无忧。”沈随音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听到沈随音的话,庞秩朝着沈随音投去了一眼,眼神之中带着几分打量。
不过陆呈对这话却没什么意外,只是微微点头:“这是应该的,不过你父亲还在城内没有出来,等本王拿下京城之后,你们一家子团聚了,本王再好好的赏赐你们一家人,如何?”
沈军阔还在京城?
沈随音心中疑惑,却面不改色的回了一句:“一切都听王爷的。”
陆呈点了点头,说:“这段时日,你就先呆在这儿吧,等本王拿下京城之后,你还需要替本王办一件事。”
“是。”沈随音答应了下来。
陆呈还有事情要忙,就让庞秩先带沈随音回去休息。沈随音行礼过后就跟着庞秩一块儿离开了主帐,走出主帐,沈随音便皱起了眉头,事情的发展好像和她想的有很大出入。
第一个便是沈军阔。
沈军阔是陆呈的人,这一点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了,现在陆呈兵临城下,沈军阔为什么还会留在京城里头?
难道是为了接应陆呈?
不,不可能的,沈军阔当枪匹马的,他能接应陆呈什么?而且都到了这个时候,沈军阔帮着陆呈密谋的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只怕皇上会当即诛杀沈军阔,沈军阔留在京城是弊大于利,而沈军阔是个最会趋利避害的人,他为什么还要留在京城?
其实便是陆呈了。
陆呈这些年汲汲营营,为的就是攻入京城坐上皇位,现在没了陆今淮和南王军的威胁,陆呈为什么还不动手?他到底是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