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不是有传闻说,她暗恋你多年,所以就算知道会毁了清白,也一定要为你端屎端尿吗?”
“真是可惜了,这苏姑娘也是京中排得上名号的美人,我倒是好奇,沈公子瘫痪在床行动不便,又是怎么把苏姑娘给弄到手的?”
“那定然只有苏姑娘自己主动呀,只是不知道沈公子当时尽不尽兴?”
“要是我,我定然是不尽兴的,躺在**被女人玩弄不能自主,简直是羞耻至极,不过沈公子应当是不在意的,毕竟那时候也只有苏姑娘肯这样待他了。”
“依我看,苏姑娘应当也不尽兴,要不然怎么会转头就和凛王好上了?”
众人一下子都将目光聚集过来,各个面带调笑,一句接一句的说着。
沈砚舟紧紧抿着唇,袖袍中的拳头几乎快掐出血来。
他放出传言,本是为了让苏绾棠寸步难行,让凛王介意,怎么在这些人眼里他反而成了笑柄?
没等他想出应对的话,就又有人恍然大悟说:“如此说来,沈公子是被抛弃了?”
紧跟着另一人拍扇道:“我说沈公子怎么又和裴姑娘订婚了,想当年裴家登门退婚,之后两家三年没往来过,若换做是我,在我落难时候对我不闻不问的女人是绝不会再接纳,我还以为沈公子是见沈家门庭衰落,为了攀上裴家才又和裴姑娘好,原来,是没别人要了呀。”
“我与清仪青梅竹马,岂能在自己前途无望时还拖累她,所以三年前即便裴家不退婚,我也是要退婚的,如今我伤势初愈,前途有望,这才重新议亲,并非你们所想那般。”
沈砚舟极力控制着语气和表情,艰难开口。
“是吗?既然沈公子前途有望,腿也快好全了,为何苏姑娘又宁愿被人猜忌,也不愿与你成婚?我可是听说,沈家原本是要安排你们俩的婚事的,但被苏姑娘给拒了。”
一白衣公子摇着扇子问。
他笑得十分和煦,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方才的许多尖锐问题也都是他提的,若不是他,众人根本不会议论这么多!
沈砚舟直觉他是故意在挑唆!
可仔细打量了此人一会,却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此人,甚至根本不认得他!
而且,为了不让裴家多想,苏绾棠拒婚之事沈家捂得严严实实的,此人又是从何处得知?
莫非,是萧烬指使?
想到这,沈砚舟当即恨得咬牙切齿!
想不到他精心策划的传言竟然反而被萧烬利用,让他成为众人笑柄!
可跟前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而且还有人在起哄,他又不能发作!
“看来沈公子也不知道原因,不如将苏姑娘喊过来问一问,正好关于那些传言我等也颇有疑惑,或许当面对峙便能真相大白。”
那白衣公子又提议。
他话音刚落,众人就纷纷赞成。
可沈砚舟哪里敢让苏绾棠过来?
苏绾棠已经接连数日避着他了,在饭桌上待他也极为冷淡客气,若是将苏绾棠喊过来,她一个气恼将什么都往外说,那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他只好解释道:“非也,只是此事乃家中长辈误会才安排,我不便在外多言,所以方才才没有解释,至于我与棠儿之间,其实清清白白,棠儿照顾我只是因为将我当做亲兄长,毕竟棠儿五岁就入了沈府,我也是将她当做亲妹妹看待,所以长辈安排时我们才并未同意,这些清仪也都是知情的,至于那些传言,定然都是有人恶意编纂。”
“既是如此,传言如此剧烈,沈公子为何不出面澄清,也免得让人继续误会苏姑娘,毕竟女儿家的名声可是最要紧的,更何况苏姑娘也是因为你,才被人误会。”白衣公子道。
果然!
沈砚舟咬牙盯着他,几乎瞬间便肯定,此人绝对是萧烬派来的!
萧烬是想让此人挑起言论,让他不得不当众解释,并表态会将传言澄清!
他当然不想让萧烬如意!
可是,在场的多数都是他未来的同僚,他想要得到三皇子的重用,往后也少不了与这些人活动往来,眼下他已经被人奚落嘲讽,若是再落得个忘恩负义的评价,他以后还怎么在朝中混?
萧烬这小人,竟然又算计他!简直是阴狠歹毒!
沈砚舟心头恨不得立刻将萧烬碎尸万段,但面上却很快就露出担忧之色,恳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