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子,你入宫参加公主生辰也是顾虑到我和皇室之间的情面,是为了支持我,我岂能不去?”
萧烬说得坚定但语气温和,就像给苏绾棠吃了一颗定心丸,让她确定他没有不开心,也知道她是对他用心才去。
苏绾棠松了口气,“那到时候我来接王爷一起。”
他身上有伤,她自然应当照顾着些,让他少奔波才是。
萧烬挑眉,随后笑着说:“好,我等你。”
他的眸子忽然变得格外温柔,就像一池春水,几乎将苏绾棠整个人都吸进去。
苏绾棠强行错开视线,正想问问兵部查得如何,好化解心中忐忑,就听他忽然说:“万宝阁的东西的确不错,想来你应当也有自己喜欢的凤冠吧,只可惜……王妃的冠服制式都有规制,我无法让你佩戴你喜欢的凤冠出嫁,只有想办法将府里改造成你喜欢的样子,还望你莫要嫌弃,有什么想要的,只管告诉我。”
“自然不会,而且王爷也不必特意为了我改造府邸,王爷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实在不必在这些事情上花心思。”
苏绾棠没想到萧烬这么周到,不过一段合作的婚姻罢了,他竟然还会考虑这些。
萧烬仔细留意着她的神色,微微颦眉问:“当真?可女子不都希望自己的夫婿能为自己花心思么?”
苏绾棠看了一眼门外,见叶统领离得比较远,才压低了些声音道:“寻常夫妻自然是的,可我们只是朋友呀。”
她眼底连一丝杂色都没有,干干净净,纯粹得让人想将她的话当做谎言都不行。
萧烬微微垂眸,安静的扬起嘴角,“话虽如此,可外人眼中我却是早就心仪于你的,你是我用军功和先帝遗诏求来的妻,我自然要多照顾你的喜好才行。”
这话说得在理。
苏绾棠缓缓点头,却觉得耳朵有些热。
就听萧烬又说:“所以,你有什么喜欢的,不喜欢的,都要告诉我才是,可莫要让我在外人面前露了馅。”
——
今日裴清仪又一早来了沈府,还带着一位大夫,说是治腿伤的名医,特意请来给沈砚舟瞧瞧。
“沈公子当年伤得严重,如今能下地已经是恢复得极好了,但近期似乎过于劳累,不利于腿伤大好,若想尽快痊愈,需得每日扎针按摩,再药浴疏通经络才行。”
大夫看完后道。
“那就劳烦纪大夫了。”裴清仪很是敬重纪大夫,还给纪大夫行了个礼。
纪大夫随后就去开方,给沈砚舟扎针后,便叮嘱他好生休息,晚上待他药浴过后再来给他施针。
待纪大夫走后,沈砚舟便拉着裴清仪的手道:“清仪,你真好。”
他满眼的柔情,拇指指腹还在裴清仪手背上微微摩挲。
裴清仪垂眸浅笑,“这些事情早该我来做的,如今只盼着能多弥补一些。”
“说什么傻话,怎能叫弥补呢?”
沈砚舟嗔怪道:“之前三年你虽然不在,但我知道这并非是你的意愿,你也备受煎熬,何况我这不是挺过来了么?”
沈砚舟的神色格外坚定,裴清仪正觉得宽心些许时,却听他又说:“对了,后日平阳公主的生辰,应该给你下帖子了吧?”
裴清仪点点头,飞快一盘算又道:“我还邀了棠儿一起去,她即将嫁入皇家,多和皇子公主接触也是好的。”
“难为你了,虽然还没进门,但已经有了长嫂风范,开始替家中妹妹考虑了。”
沈砚舟的眸子暗了暗,默了片刻,他又道:“不过,其实我应该陪你一起去不是吗?平阳本就是你闺中密友,何况三皇子应该也在,裴家子弟与三皇子一向要好,我既是你未来夫婿,也该重新将这关系打好才是,若能重新得到三皇子赏识,我也能早日重振门楣,不让你受委屈。”
平阳公主是三皇子胞妹,继后所出的嫡公主,自幼就备受宠爱,每年的生辰都宴都办得极为热闹,京中勋贵的子女们也都汇集在一处,为平阳公主庆生。
从前沈砚舟和苏绾棠也在受邀之列,可是自从三年前沈家遭皇帝厌弃后,平阳公主就再没有给他们下过帖子了。
沈砚舟腿伤没好之前自然也是不想去,但现在,他既然决心争取到三皇子的青睐,决心想要在朝中混出头,那这样的机会他便不能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