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女子贞洁最为重要,我岂能因为觉得王爷不会知道就没了分寸?祖母和父亲,还有兄长从前可都不是这样教我的。”
苏绾棠的声音沉了不少。
她是真没想到圣旨都下了,沈砚舟竟还能来缠着她!
若她当真这么做了,往后他有个什么事,是不是还要来找她?
而且现在满府都知道她和萧烬早就两情相悦,沈砚舟还这样,也未免太不将她的清白当一回事了!
不过一转念,她想起沈砚舟前世都能和表姑娘珠胎暗结,忽然又觉得他现在提这样的要求与他的人品是极为相称的。
“可我是你兄长,又不是外人!凛王不是处处都表现得爱重你吗?那又怎会不知你最是在意我这个兄长?就算他知道今日之事,也理当体谅你,支持你才对!”
沈砚舟也梗着脖子。
他就不相信,若他非要进去,苏绾棠还能当真拦着他?
“兄长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但今日兄长休想踏进我房门半步!”
没想到他竟能说出这种话,苏绾棠顿时不想再因他浪费丝毫时间,说完便将房门一关。
“苏绾棠!”
沈砚舟瞳孔一缩,忽然想到什么,扬声问:“萧烬在你房里是不是?”
房门内,苏绾棠转身后便撞上萧烬清透的眸子。
一时间只觉得无颜相对。
她虽然只是沈家继女,可毕竟在沈家生活了十几年,也早已将沈家当做自己的家,又怎会希望让旁人看到家人这般丑态。
正想张口解释,偏偏门外沈砚舟的怒喝一声接着一声,还一句比一句难听……
“沈砚舟原本也算天之骄子,这三年接连遭遇变故,自己也险些再不能站起来,一时心性失衡变得焦躁易怒也是常事,你已经为沈家做了许多,所以不必因为他人的不妥而觉得难堪。”
不知何时,萧烬已经起身走到她跟前,宽厚温热的手掌落在她肩上,和他这番话一样有力。
苏绾棠蓦然抬头,就见萧烬笑着说:“你本就没做错什么,若都觉得难堪,那我这灾星在你面前又该如何自处?”
“王爷……”
哪有用自己的不幸来安慰人的?
苏绾棠只觉得喉咙发涩。
门外,沈砚舟看见房内离得极近的两个剪影,气得双目圆睁。
“萧烬!你在做什么!”
他说着站起身就想去推门。
青松忙拦下他,“公子,姑娘这样决绝,还是不要跟她起冲突得好,而且凛王武功高强,就算进去了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呀。”
“可我也不能就这样干看着!”
沈砚舟咬牙切齿。
平日里也就算了,他可以暂时不跟萧烬计较,毕竟他已经有了计划,可这么晚了,他怎么能让萧烬待在棠儿房间里?
而且萧烬的手刚刚放在哪儿的?
他怎么敢在沈家对棠儿动手动脚的!?
“去喊护院来,就说府上出了刺客!”
沈砚舟怒喝着下令。
兰心宣意听见这话对视一眼,随后兰心道:“公子,若是事情闹大了传出去,岂不是对姑娘的名声更不好?”
宣意也飞快的出了院子,打算将此事告诉秦氏,不能任由沈砚舟这样胡闹下去。
“知道又如何?那也是凛王自己做贼,翻墙进的院子,还赖在棠儿房中不肯走!”
沈砚舟怒不可遏。
暗处,无影听见这话微微皱眉,随手捡起一枚石子扔了过去。
下一瞬,沈砚舟忽然觉得脖子一麻,紧跟着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