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夜,即使没了炽热的阳光,也依然闷热的让人喘不过气,一头穿着条白短裤,淡蓝色上衣,身材圆润又不过分肥胖,面容很成熟的中年柴犬坐在公园的长椅上静静望着面前漆黑的树林,琥珀色如同宝石般纯净的眼瞳中闪着期待但又有些犹豫的光,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不想见但又不得不见的人。
“今晚来的人会是怎样的家伙呢?”
这头柴犬的名字叫阿柴,今年才三十出头,在柴犬里算是比较大的了,按理说他这样的年纪应是有了家室和妻儿享受余生或是独自在家享受社会基本福利补偿直至寿终正寝,但他却不仅没有伴侣,也不喜欢拿低保过日子的生活,阿柴真正向往的是,自由,无拘无束的生活,但他又早就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从这个社会脱离,实现自己所向往的生活,不过这并非是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因此阿柴才选择了如今的生活方式,也就是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这就是他为什么要做一名淫荡雄娼的理由。
雄娼听起来虽感觉不是个什么正经职业,但在这个世上确实是个很正经的职业,甚至有专门的雄娼营业办事处来进行规范管理,毕竟兽人是种性欲旺盛的生物,他们的文化里不仅自古以来就没有对性这方面的限制 甚至还很提倡合理交配带来的好处,在当今这个处处都充满各方面压力的时代,雄娼的存在更是重要,不少人因从事这份工作发家,不过阿柴想要的并不是钱,他想要的是那种肉体交合,被强壮的雄性压在身下,呼吸着属于对方的气味,骚穴被大屌塞满,肚子里灌满精液的快感,那才是真正让他着迷的东西,并即使到这把年纪依然坚持做这份工作的理由。
“都快九点了,也没给个通知,该不会是要放我鸽子吧”
想着想着,阿柴低下头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原本约定的时间是八点半,现在都快九点了,阿柴还没等到今晚约他的人,那人也没给他发什么消息,这让阿柴感觉很无聊,如果对方在不出现他很可会马上起身回家,阿柴不喜欢不守约定的客人。
“你好,打扰一下,我想问你手里有核桃吗?”
“是的,先生,温温热热的核桃,是您需要的对吧?”
但就在这时从他左侧的马路上缓缓走来只,仅在下身穿着条军绿色短裤,身材比阿柴高大的多,在阿柴眼里就是坐肌肉小山,面容年轻而硬朗,左眼上有道刀疤,脖子上戴着条嵌着三块翠绿菱形水晶挂坠,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白熊,他望着阿柴说出今晚和约他那人的暗号,阿柴稍微犹豫了下,抬起左爪抓抓下巴扭头望着他对上暗号,表情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