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过年来,就来到了同治九年。本说这大清朝,朝上有恭忠亲王,肃顺,李鸿藻,徐桐等臣肃清吏治,在外,那曾国藩,李鸿章,左宗棠等人兴备夷务,本也该是一派歌舞升平之态,然一件大事儿却也是震惊了朝野,弄得天下人议论纷纷。
原说我国人,是温顺忠良,可那蛮夷洋鬼,却凶狠暴戾,总是怀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态度,对着国人指手画脚。原本,在僧王击垮英法联军后,朝野上下已然信心满满,可剿灭背后列强支持的太平天国却是伤筋动骨,八旗精锐死伤惨重,经济更是严重滑坡,不得已以天朝上国的姿态,展开了夷务的兴办,其中有一条,便是准许各国在华开设大使馆,可是不准入京。那法国,虽是被清军打怕了,可没被清军唬住,憋着一口恶气就等着反扑回来。那海河之畔,有着一座天津城,八方往来之人,悉因而过之,又位于京城之东,可谓是天都门户,那是繁华非常,商户云集,人声鼎沸,走在天津卫,各种珍奇异货琳琅满目。旅华的洋人不断聚集,自然也就来了传教士,修起了教堂,拉拢着中国人信教。法夷本就是狼子野心,对中国虎视眈眈,明里暗里支持着教会,打压百姓。教会扒了土地庙,改了教会,召集三教九流的教民巡查周遭,弄得老百姓怨声载道,和教会的矛盾也是越来越大。
正说这同治九年的阴历四月,正值春夏大旱,时任直隶总督的曾国藩也感慨“天气亢旱,绕室忧皇,如有非常祸变者。”那望海楼教堂规模宏大,楼顶的十字架直插云天,说来也巧,正好是教堂落地的第二年,天便大旱,民间就传说着是教堂遮住了天,十字架直指老天爷,激怒了天上的神仙,所以才不下雨。教堂内的育婴堂中三四十名收养的儿童相继离世,因为死的孩子太多了,修女们便草草将其埋了,或是鹰啄狗刨,尸体暴露出来时就是残缺不全。便有人说,是传教士就是人贩子,用迷药把孩子引到教堂便刨心摘肝,取之做了药材。于是乎,育婴堂虐婴的传闻不胫而走,百姓闻之真如五雷轰顶相似。
正在这时,天津又屡次三番的冒出来各路拍花子贼,紧接着,天津衙门又抓到一个叫武兰珍的人贩子,按律应处决。然而武兰珍为了减轻罪行,便称他作案所用的迷药,是望海楼天主堂传教士所给。这下算是引得京津沸腾,知县刘杰上报了三口通商大臣崇厚,崇厚派来了众人对峙,才发现事实与口供万般不同。,不然脑袋就得开花。愤怒的丰大业带着秘书,拿着枪气冲冲的去找崇厚算账,一脚踢开大门不说,看到崇厚就开始破口大骂,崇厚也知道是冤枉了传教士,陪着笑脸说好话,可是丰大业一点也不买帐,逼着崇厚弹压平民,还一怒之下从身上拿出枪就给崇厚一下,崇厚吓得钻进了桌子底下,毫发无损,不然脑袋就得开花。
群众闻说朝廷命官被堵在家里挨枪子,气的是五雷轰顶,拿着刀枪堵在了崇厚家门口,要杀了丰大业。丰大业带着秘书大摇大摆的了出大门,上了浮桥,与群众对峙。他又逼迫带领民众的知县刘杰弹压百姓,刘杰不答应,丰大业抬手又给了刘杰一枪,正打在刘杰侄子身上。他一看没打中,还想再打一枪,扳机还没扣下,就被愤怒的群众乱刀砍了几下,狼狈逃走,不知所踪。紧接着,人流拥入了教堂,一把火把望海楼烧毁推倒,又打死了不少的教民,崇厚苦劝了半天,人们这才各自回家。更巧的是,砸了教堂后的第四天,天上就开始下雨了!
这件事儿一出,世界哗然!以法国为首的七国公使,纷纷提出抗议,强烈要求清政府十日内,必须处死相关官员及参与者,并且额外赔付恤银数百万两。此后法军驻兵津沽,其军需费用均由清政府负责。不多时,法国又把军舰开来,搁着大沽炮台彼此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