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前线|Ots-14]StillWorthFightingFor
没几个月前,新苏联像个投降的战犯一样老老实实的并入了罗联,连一丝反抗都不曾有过。而在这之前,以G&K为首的一大票安全承包商被拆分重组,新成立的非军事力量管理局像是要掐断他们的最后一丝命脉一般处处紧逼。砸了饭碗的保安头头们只得解甲归田。没了管束的难民和匪帮就像见了血的狼一般扩张起他们的势力,再加上有些失了业的军阀心存恨意在其中推波助澜,就凭警方低下的办案效率和少的可怜的人手根本无力回天。短时间内一座座城市的犯罪率飙升,洛圣都见之伤心,哥谭市闻而落泪。或是尚存一丝正义,或是为了讨口饭吃,赏金猎人们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在保证不让自己饿死的同时顺便当起了义务警员。新生的罗联城市们就这样维持着这种摇摇欲坠的平衡。
漆黑的夜空像是被雷声撕开了一道口子,倾盆大雨倾泻而下冲刷着整座城市的光鲜外皮,但潜藏于天际线和霓虹灯下的罪恶却不会简简单单地被雨水就给洗掉。反倒是在这种没人愿意出门的糟糕天气下,雨幕更是为那些本就见不的光的渣滓们提供了天然庇护。
大多数的帮派秉持着这种想法,心照不宣地借天赐良机进行着一桩桩肮脏的交易,军火,毒品,甚至是活人,都在地下黑市里不断易手。维里克也算得上是其中一员,身为人口贩卖网络里信誉良好的卖家,他与他的客户们此刻正在“俱乐部”里把酒言欢,顺便怂恿他们拿下几件称心如意的“商品”,好给自己再多赚几大包白粉或是可卡因回来。
起码他几分钟前他的如意算盘还是这么打的,直到他的拍卖会被个不受欢迎的家伙砸了场子。
话还得从G&K散伙那会说起,被叛军打的七零八落的格里芬在算最后一笔工资时,登记在册的指挥官除去战死的,跑路的,还有去蹲罗联龙场的,只剩下了寥寥数人,其中有个从死人堆爬出来不知道多少次的小子却是一分钱没拿就走人了,顺便开走了一整辆基地车。在此之后,这个据说和叛变AI,正规军甚至是反人类邪教打的有来有回的天选之子便彻底消声灭迹,没人知道他上哪去了,也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活生生成了一个都市传说。
好巧不巧,在这人消失没多长时间之后,各个犯罪率居高不下的城市之间开始相继出现类似命案,小到剪径抢匪,大到帮派骨干,一个两个皆是弹孔如筛死状凄惨,幸存者和目击者一概没有。作案手法高度相似,顺序毫无规律可循。一时间各个城市大小匪帮有的人心惶惶闭门谢客,生怕自己变成下一个枪下孤魂,有的不以为意一笑置之,认为只不过又是竞争对手拿来搅浑水好摸鱼的低劣把戏。七八个月过去了,命案数量却是有增无减,黑白两道翻遍了地皮也没找到丝毫他的踪迹,放弃治疗的罪犯们索性开起了赌池,互相押注谁会是下一具小巷子里的尸体。反正罗联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法外狂徒,就凭一个下手狠点的义警能掀起多大的风浪?
维里克一直以来都没把这当回事,只不过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今天自己就是那个被清算的倒霉催。
正门被人重重踹开,和断裂的门板一起飞进来的还有外头看门的那个,旁边一人凑过去试图把他拽进掩体,却没发现这个蠢货的上衣兜里塞了一枚拉了环的手雷,两人一起被冲击波和破片撕成了血沫。
始作俑者这才从爆炸扬起的烟尘中缓缓现身,随之而来的还有先发制人的枪火,维里克的客户们四散奔逃试图寻找一切可供躲藏的角落,负责安保的喽啰们大梦初醒般举枪还击,咒骂和惨叫声开始在屋内响成一片。维里克暗骂不妙,但自认为人数占优的他没有选择第一时间跑路,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扰人清梦的黑衣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