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游历在外的祁王殿下回京都了,许多人都很是好奇。
这个祁王殿下可是与当今皇上一母同胞的,先皇后国色天香独宠后宫多年。当今皇上虽是个男子但也生的貌美。可身份在哪里摆着,怎么有人敢在背后议论。但祁王便不同了,祁王可是能搬上戏折子的人。
所以在君苏白以祁王的身份回宫,君泽意一公开祁王回宫的消息。
坊间立刻开始流传君苏白的盛世美颜和编排君苏白各种与各类人的风流韵事,便有许许多多的王孙公子心痒难耐的递了拜帖。
左季远看着满桌的拜帖和礼物,面色如茶。
很好,让宫女拿来这些人的名单一一记下。
君苏白很怕左季远心里不痛快,一口回绝所有的拜帖,还特意让人把送来的东西都充了国库。
倒是君澜越,也不让人告知一声便直接就来了。
君澜越来的时候君苏白正坐在院子里外的亭子里看着枝头的桃花,左季远就在旁边剥各类坚果递给他吃。
“烦人精,想不到你居然还敢回来。”君澜越也不客气的直接走到君苏白旁边坐下。
左季远也不起身随意的朝君澜越拱拱手作个揖,便又开始剥手里的花生。
“本王为什么不能回来?本王可是祁王,王兄说的什么呀,这就不太懂了。”君苏白嘴角含笑,双眼微挑。但是心下却在打量君澜越,从小到大君澜越确实就是这样说话的,但李总管昨晚的话到底什么怎么回事呢?
“苏苏长本事了啊?王爷调教的真好。”君澜越薄唇轻抿,笑眯了好看的桃花眼的看向左季远。
“自家媳妇,应该的。”左季远也没给君澜越什么好表情的便回答便将手里的花生递给君苏白。君澜越突然觉得有些碍眼,君苏白这麻烦精真是听话······要是阿泽也愿意就好了。
“王兄来干嘛呢?本王到不觉得你会是思念自家兄弟前来看望我的。”君苏白直接低下头咬住左季远手里的花生,君澜越更是受不了的不再看这两人。
“几月不见,居然不知苏苏的手不能用了。连吃东西都不能自己动手了。”君澜越笑了笑,面部僵硬的说。
君苏白直视君澜越的眼睛,一瞬间火花四溅。就想跳起来和君澜越打一架。
“没办法,本王宠的。”左季远也不抬眼看两兄弟之间互怼,就直接扔出一句又继续剥其他的东西。君澜越生生气的无话可说。
“听到没有,本王家阿季宠的。有本事你让人宠成这样啊。”君苏白一瞬间抬起头骄傲的附和着左季远,表情就好像个市井妇人朝隔壁邻居显摆丈夫似的露出:没错没错,我家那口子对老娘就是这么好。
“不和你贫嘴了。只是一样,明日看好月倾城,本王可是看上她了。要抢回去做王妃的。”半不正经的语气让君苏白面色一紧,想到昨晚李总管的话。
君澜越得到消息,李总管让君苏白和左季远看好自己,但肯定不会说出缘由。那很好,君澜越直接误导他们,还替他省去好多破事。
“那可是皇兄的妻子。”君苏白一拍桌子对云淡风轻的君澜越怒目而视。
“那又如何,听说月倾城貌美。自然,肯定比不过苏苏你和皇兄,但也是月国的美人,总是带点异国风情,本王还是很喜欢的。现在告诉你了,你若替皇兄守得住便守着,不然你可能会叫她王嫂了。”说完便抓了一把左季远刚刚剥好的核桃就迈腿走了,也不管后面气的爆炸的君苏白。
“阿季。”君苏白看了看神色不明的左季远。
“恩,放心。有我。”左季远安慰似的摸摸君苏白的头。
左季远觉得事情肯定不是这样,如果他没猜错。这个徽王殿下,大概是为了皇上。从最近他的动作来看,他的确是在预谋着许多事,但他的预谋都是从皇上向月国正式下聘以后。其实他刚才的神情根本不像是喜欢那个月国公主,倒是显得有些厌恶。为什么会厌恶,当然是······两人是亲兄弟,皇上肯定不可能同他在一起,唯一的办法就是······
左季远突然有些可怜君澜越,虽然以前他与君苏白身份悬殊但终究可以跨过。可是这血缘如何改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