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月过去了。
月易晓让和亲使团先回去,自己却留在夜国说是要找月致呤的下落。结果也没有派多少人去找,只是一直在收集君苏白的消息。
徐宽也不傻,见徐毓根本不需要君苏白开口君泽意就护下了,自然没有说出所谓的秘密。
倒是月倾城,轻易的知晓了君澜越和君泽意之间的关系,但却不急着下手。
月致呤的眼睛好的差不多了,但一直没有拆纱布。
“阿然。”月致呤感觉到伊兮然可能要离开了,透过纱布看着伊兮然的身影,抓住喂他吃完饭就收回的手腕。
“怎么?”伊兮然奇怪的看着月致呤。
“你没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比如你就是阿一,你为什么会在我受伤的时候出现?现在我好了你是不是要丢下我?月致呤感到喉咙紧涩的问不出口。
“嗯。有,我们晚饭吃饺子吧!”伊兮然偏着脑袋笑着说。
“我说的不是这个。”月致呤用力的将伊兮然扯到他身上,语气不悦的皱着眉头。
伊兮然手上的碗摔在地上,弯了眉眼,风情万种的依在月致呤的胸膛上。
“说什么?说救命之恩,无以回报,以身相许?”伊兮然手背划过月致呤的脸,一口咬住月致呤的肩。
月致呤喉结一动,抓住伊兮然的手。
“阿一……唔……”伊兮然捧住月致呤的脸,挑逗性的伸出舌头舔舔月致呤的唇,在他发呆时直接吻上去堵住他所有的话。
伊兮然大概感觉到月致呤知道自己就是阿一,但是他装作不知道,现在月致呤的眼睛好的差不多了,他该走了,但是他舍不得。
伊兮然狠狠地咬住月致呤的唇,用力吸允着他的舌头。
不够,这不够。
伊兮然直接巴拉月致呤的裤子,还是把自己给他好了,这样应该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想着就要解自己的腰带,月致呤握住了他的手。
“在洞房花烛之前,我不碰你。你若要走便走,反正我会再找到你。”月致呤扯下眼睛上的布,面上虽然显示情动不已,但眼里全部是坚定的深情款款的样子。
“你是不是不上?不上我去找别人。”伊兮然没心没肺的笑了笑,提起裤子。
“这种玩笑,不许开,等我娶你。”月致呤放开伊兮然,不理他,侧着头闭上眼。
伊兮然拍拍手,从月致呤身上下来,看了看月致呤的侧脸,终是走了出去。
伊兮然心下明白,自己出来许久,可能老爷子已经知道自己出门了。
不可以让老爷子知道月致呤的存在,伊兮然目光突然狠厉起来。
伊兮然拾了拾行李,毫不犹豫的走了。
月致呤躺在床上,听着伊兮然离开的声音,眸子一下幽深起来。
既然要离开,那就再让你玩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把腿掰折了放床上吧。这辈子都别想这
着离开,这是你先招惹的我。
月致呤甩甩手,坐起来。
得先去找夜国的月倾城,现在他身份不明,行事不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