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宽一直不出手,大概是不知道君澜越在君泽意心里的分量,但这次君澜越为了君泽意受伤,君泽意夜不回宫,大抵是很重要。
君轻扬留下的那一部分隐藏的军队在徐宽手里,而京都表面上防守很薄弱,况且当时君泽意打压君澜越时重用他,皇宫的防御图和布防图他手中都有,眼下他感觉有七成把握,但是君苏白的出现让他隐隐觉得不对劲。
徐宽是一个疑心病特别重的人,而且也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所以他要把所有底牌抓在手里,比如君澜越比如君苏白。
虽然他不承认,但也心里明白君泽意和君轻扬不一样,君泽意很重情,尤其是对自己的弟弟君苏白。
“丞相……今日到此处。所谓何事呀?”御林军教头李禾奇怪的看着徐宽,平日里两人并无交集,今日徐宽特意挑他值岗的时候在东大门等着他。
“听说教头是大统领的姐夫。特来拜会。”徐宽笑了笑,恭敬的作揖。
寻常人如果见到当朝丞相是作揖,恐怕早已跪下来感激了,但李禾是个没脑子的。想着自己小舅子是大统领冀迹齐,便开始趾高气扬的。
“怎么?丞相是有何为难之处,需要贱内的弟弟处理吗?”李禾完全没有把徐宽放在眼里。
徐宽知道冀迹齐父母双亡,是他的长姐嫁给一个有钱的老头做妾,是为了能有钱给他念书习武。冀迹齐当上大统领左右,他姐姐嫁的老头子便去世了,他姐姐被赶了出来,但是她姐姐虽然长得漂亮,但没有人来提嫁娶之事。直到李禾,李禾看上冀迹齐的姐姐,而且也不介意她的过去,所以冀迹齐很看重李禾。
“是的呢,请教头为我做件事,事成之后定有重谢。”徐宽低低地笑着,将袖子里的银票拿出来。
“什么事?”李禾双眼发光,在他没娶妻之前,本就是个赌徒,奈何成亲后妻子管的严,一俩月才能出去玩一次,实在有些憋屈,但想着小舅子厉害,便只是敢怒不敢言。
“有人想托大统领办些事,但是想顺理成章。你不要着急,不需要你开口,只需要你将大统领带到一个特定地点,两人来一场不期而遇。这样,此事与你无关了,这些钱也是你的。”徐宽将银票在李禾的眼前晃,李禾眼睛紧盯着银票,听完话,一把抓过徐宽手中的银票。
“成交。”李禾用手指沾着唾沫芯子数手中的银票,心里想着答不答应还得看冀迹齐,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他没想到…
“千万要自然而然的引到那处,不能说事谋划的,不然就算冀迹齐放过你,本相也不放过。”徐宽双眼微眯,里面全是杀意。
“好好好,没问题。”李禾只管应和着。
……
“啊……”冀迹齐只听到一声尖叫,下意识的循着声音去找到它的'主人。
“这位……姑娘,可是有什么事,需要在下帮忙?”冀迹齐见一女子坐在参天大树的树枝上,但衣着不是宫里人,思量再三叫了句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