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白霂慌张的看着月易晓,脑海里闪过一丝丝密密麻麻的害怕,殿下不会一怒之下不要他了吧?
月易晓突然的笑了一下,放开了白霂。
“殿下。你不要生气,我不知道他会走,我是怕你伤害他的孩子他恨你,我才我才……”白霂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捏着月易晓的袍角,低着头。
月易晓突然想起那天白霂喝醉了也这样揪着不让他离开,一时间不知心底是何滋味。
到最后,只有白霂了不是吗?
月倾城不在了,也只有白霂这样在乎他的感受,不是为了权势的讨好,而是因为这个人很在乎自己。
“殿下……有何吩咐?”赶来的下人不明所以的看眼跪在地上垂着头的白霂,连忙也跪下战战兢兢的问。
“……没有。下去。”月易晓挥挥衣袖,语气平静。
“是。”那些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怕惹祸上身的快步退下。
白霂心里还是没着落,害怕月易晓下一刻就把他扔出府去。
“不,不,不用去追吗?应该没走远。”白霂小心的提醒月易晓,只是希望能够让他安心些。
“你何时喜欢的我?”月易晓蹲下身,捏住白霂的脸平视,强迫两人对视。
白霂没反应过来,一脸懵的看着月易晓。
他们现在不是在讨论君苏白离开了吗?等等……殿下在问他……何时喜欢的他?
“我……我没有。”白霂脸腾的烧起来,下意识地否认,潜意识里觉得一承认月易晓肯定会赶他走。
“没有……”月易晓眯起眼睛,若有所思起来,心里不知名的有些难过起来。
但见到白霂眼神飘忽脸红的彻底,又有些想笑,他怎么忘了这家伙除了喝酒以后,什么时候肯说出那样的话。
“没有啊!”月易晓伸手抱住白霂,头放在他的肩上。
“殿下……你怎么了?”白霂有些惊慌失措,而且他还跪在地上,有些不舒服。
“倾城……她死了。我唯一的妹妹死了,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了。”月易晓心里难受的不行,其实君苏白走了也好,不然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他。
“公主殿下……真的……殿下你别伤心,你还有我啊!”白霂实在是对着月易晓说不出‘死’字,只能笨手笨脚的抚摸月易晓的背,结果却差不多扯掉了月易晓的几根头发。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月易晓声音有些脆弱的问,如果这时问月易晓他是不是喜欢白霂,他一定会矢口否认,因为他觉得他现在只是单纯的想留住心里只有他的白霂。
“嗯。会会会,只要殿下不赶我走,我一定不会离开你的。”白霂不知道怎么安慰月易晓,他心里明白月倾城对于月易晓有多重要,但是这样的伤痛才是不能用语言安慰的,白霂只能用力的点头。
月易晓就静静地抱着白霂好久。
等他反应过来,已经过了快两刻钟了。
“腿疼吗?”月易晓看着白霂一直跪在地上的腿,茫然若失的问。
“嗯……不,不疼。”白霂先是点头,又是摇头。
月易晓突然笑了一下,这个人为了让自己开心,总是愿意委屈自己。
“我抱你回去吧!这次不是去我哪里,真的是回你房里去,撒娇也没有用。”白易晓抱起受宠若惊的白霂,突然又想着白霂醉酒,便忍不住打趣起来。
“没,没有的事。”白霂没有喝醉的情况下,是个斯斯文文,很儒雅的人,实在是听不得月易晓这样不正经的和他说话。
“殿下……是上次我喝醉以后冒犯了你吗?”白霂小声的问,只是觉得那天为君苏白拖延时间同月易晓喝酒,好像是有借着酒劲干了什么似的,但是事后月易晓没有追究,他到底是不敢提。
“没有。你这是抱着我亲,还脱我衣服,还说要给我生孩子……”月易晓看着缩成一团白霂,也就笑了一下没有说下去。
白霂觉得好丢人,但这也是他一直藏在心里的事,的确有可能在酒后做出这样的事。
好像,殿下也没有特别反感的赶他走。
白霂心里悄悄有些窃喜,觉得君苏白走了也好,君苏白不爱殿下,反正他会一直陪着殿下的。
...
白霂没想到,月易晓把他抱回来就不走了。
“殿下……不去自己的住所吗?”白霂看着解开衣服的月易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