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最近都不出府走动,陛下只是一时气急而已,你不用太在意,等气消了也就撤回旨意了。”白霂端着一坛酒和一些吃食看对着桌上的案卷不言语的月易晓。
月易晓皱眉看向白霂,白霂一向不言语朝堂之上的事情,今日是怎么了?
“殿下还未用膳吧!这是我命人备下的酒菜,你还是用些吧!”白霂将端着的东西放在桌上,站在旁边等月易晓走过去。
月易晓也不搭白霂的话,只是走过去坐下看着白霂,太反常了,让月易晓觉得不对劲。
“殿下,你吃菜呀!我,我,我给你斟酒。”白霂见月易晓盯着他,有些手忙脚乱的将筷子递到月易晓手里,慌慌张张的给月易晓倒酒。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月易晓接过筷子夹着盘子里的菜,收回赤裸裸的目光。
“嗯。”白霂见月易晓不再看他,有些放松的胡乱答应着。
月易晓拍拍旁边的凳子。
“坐下慢慢说。”月易晓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
“啊?”这要说什么呢?白霂有些紧张的坐在月易晓旁边。
“来,边喝酒边说。”月易晓倒满酒杯,拍拍白霂的肩。
“殿下。”白霂看了眼月易晓,鼓起勇气将酒一饮而尽。
月易晓等白霂下文的又将酒杯满上,白霂也不扭捏的端起来仰脖饮下。
“这杯就别喝了,说说你要对我说什么吧?”月易晓看白霂又要端起来不要命的灌自己,抬起手指压住酒杯口。
白霂酒量极差,已经有些醉意了,便大着胆子拿开月易晓的手。
“说就说,再让我喝一杯。”白霂又是一饮而尽。
“说吧!”月易晓将酒杯挪到一边。
“殿下……我觉得,你特别好,特别特别好。都是因为你,我才活到现在,而且也没人敢欺负我……真的,你特别好。”白霂笑了笑,白皙的脸颊上泛着驼红,双眼朦胧的看着月易晓。
月易晓心里咯噔一下,连忙不看白霂。
“咳……说这些干嘛?”月易晓不自然的咳了一下,端起酒来泯了一口。
白霂见月易晓不看他,伸手就要去拿旁边的酒杯倒酒。
“别喝了。”月易晓想拦住白霂的抓住他的手腕。
“你放开,我还有话说。你让我再喝一杯。”白霂轻微的吐着气,有些难受的挣扎着月易晓手上的束缚。
月易晓默默地放开,就看着白霂。
白霂拿着酒杯胡乱放在碟子间,将酒坛子歪歪斜斜的往里面倒酒。
月易晓看不下去的要抢过酒坛子。
“……不准……不准动,这是我的。”白霂酒劲上来的死死抱着坛子,红着眼眶气鼓鼓的瞪着月易晓。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月易晓无奈的点头,但是不缩回手搂住白霂,抓着他的手。
“哼,那还不放手?我……喝完还要告诉殿下一件事呢!”白霂气呼呼的斜眼看着月易晓。
见月易晓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白霂张大嘴巴就要咬月易晓的手。
“等等……不要咬,不要咬。我就是你家殿下,你只管说,不用喝了。”月易晓连忙收回手抱住白霂的腰。
“你胡说八道,殿下说的边喝酒边说的。哼!骗子。”白霂嘀咕一声,直接抱住酒坛子往嘴里灌。
“白霂!”月易晓用平日里生硬的语气叫了句白霂的名字。
白霂一下停下来。
“孤现在说了,不用喝酒了。”月易晓趁白霂愣神的时候将酒坛子推的老远。
白霂还想说什么,但是觉得迷迷糊糊的,只知道月易晓搂着他的腰。
“殿下……”白霂扭着腰的反身抱住月易晓的脖子,月易晓一下僵硬的不能自己。
“你喝多了……孤,孤送你回去。”月易晓紧张的语无伦次的站起来扶白霂的腰,白霂直直的倒他怀里,揪着他的袖。
“不行……我不走,我还有话说。走了就没机会说了,我不走好不好?”白霂可怜的眨巴眼看着月易晓,白霂何曾这样过,月易晓不适应极了。
“怎么会没机会,你又不是要离开了。”月易晓不看白霂像一只快被丢弃的小狗可怜巴巴湿漉漉的眼睛,扶着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