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凤国的信。”欣落见左季远旁边围着讨论阵法的人差不多散去,才拿着信笺过去。
左季远接过来,打开看了眼,表情有些异样。
“屠城之事,先搁置七天。”左季远不大不小的声音让那些将军放下心,毕竟屠城的千古骂名是大家都不想背的,但又都不敢违背左季远的命令。
“欣落,给皇上寄封信回去。问问可找到什么线索?”左季远看向打算出去的欣落,欣落应了声。
“桢继,回寄信给凤国。说答应延迟时间,但如果敢欺骗我,到时候屠的就不仅仅是一个晔城这么简单了。”左季远将手中的信捏作一团,朝桢继吩咐道。
左云秀奇怪左季远态度的变化,伸手拿过左季远手里的纸团。
“哥……这……”左云秀吃惊的看看左季远又看看信,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
“皇上,得到消息。祁王殿下失踪多半与皇后娘娘有关。”探子跪在地上拱手叙述着探查的结果。
君泽意长袖一扫桌上的奏折。
“月倾城好大的胆子,苏苏是她能动的吗?怎么回事,速速说来。”君泽意压下心头的愤怒的情绪,站了起来。
“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小公公,说皇后娘娘让他跟踪祁王殿下,然后把殿下的落脚点告诉了……月国的太子殿下。”探子说出最后一句,然后低下头,尽量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月易晓……朕怎么就没想到。他早就对苏苏图谋不轨,早离开的两天也不过是伪装此事与他无关。岂有此理。”君泽意气的胸口起伏不平,捏住手不管跪在地上的人,径直走过去。
“来人,备轿。”小栗子见君泽意气势汹汹的出来,机灵的传唤轿辇。
君泽意想了想,又退了回去。
不行,此事只是一个小太监的一面之词,一定要找更多的证据。若是铁证如山,这两国的合作也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意义了。
小栗子见君泽意面色凝重,便悄悄对一旁的太监吩咐一句。
……
“阿泽,你怎么了?”君澜越用扇子抬起君泽意盖住脸的布,关心的问。
“苏苏……是月易晓带走的。”君泽意双眼无神的盯着上方,一阵迷茫。
“这,月易晓?苏苏已经怀有孩子,他还……”君澜越有些吃惊,他一直以为月易晓虽然对君苏白有那种心思,但应该不会下手,毕竟这关系两国合作,而且他太子之位也不太稳固,实在是不会轻易把把柄留给月致呤,没想到月易晓对君苏白的执念这么深。
“阿越,我对不住母后的嘱托……你说月易晓喜欢苏苏,那苏苏的孩子他会怎么办?”君泽意抓住君澜越的手腕,紧张的问,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月易晓不会那么宽容大度。
“…………我不知。”君澜越的手包住君泽意的手,不愿意说出不好的结果吓君泽意。
“那如果是你呢?”君泽意明显不打算跳过这个事。君澜越眼神一暗,肯定是不会留着那孩子啊。
“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君澜越摸摸君泽意的头,笑了笑。
君泽意见君澜越不说,也就默默希望月易晓这次能容下那个孩子。
……
“王爷,皇上那边来信。祁王殿下大概是被月国太子带回去了。”桢继说完就退到旁边。
左季远身边的煞气一下腾起,想到君苏白曾经跟他说的月易晓想带他回月国,自己居然没有重视。
“整顿军队,七日后……去月国。”左季远神情冷峻,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一定要把君苏白找回来,即使是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从此以后再也不离开他半步。
“哥,要不你还是先动身去月国找嫂子吧!如果爹真的回来,我也在这里呢。”左云秀也很担心君苏白的安危,毕竟他身怀六甲。
“不用。现在出发也没用,需要皇上先向月国核实。然后有理的是夜国,也不会留下违背两国签订的条约,防止月国狗急跳墙,阿白也能安全些。”左季远心里比左云秀更担心,恨不得此时就杀入月国见到君苏白。但是理智尚存,不可鲁莽,而且凤国国主凤轻语的话不可尽信,不放心就把晔城交给左云秀守。
……
“小公子体虚,近日没有好好休息吗?”大夫看着君苏白没有血色的脸,但是脉象已经很平和了便奇怪的问。
李总管刚想说话,君苏白就朝他使了个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