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你没事吧?”左季远推开门便见到正在吃饭的君苏白,快步走过去将他的肩搂在怀里担心的问。
“没事呀,怎么了?皇兄去皇嫂哪里了吗?”君苏白见左季远情绪有些波动,安抚性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抱住左季远的腰。
“恩。继续吃吧。来。”左季远拉开腰上的手,坐到旁边给君苏白布菜。
君苏白隐隐觉得不对劲,但也没深想。
······
一座立在半山腰的房屋,四周栽植着杏花。屋内暗香浮动,红烛摇曳,帷幔浮动。
君澜越抱着君泽意跪在早已备好的案桌前。
“一拜天地。”君澜越按下君泽意的头,一起对着天上的明月拜了下去。
“二拜······没有高堂,我们省去这个。”君澜越温柔的挪动君泽意将两人面对面,君泽意皱着眉,有些难受的想要醒过来。
“夫妻对拜。”君澜越轻轻压住君泽意的头,两人对拜。
君澜越起身想要抱起君泽意的伸出手臂。
“再拜一次吧。”君泽意虚弱的拉住君澜越的手,抬起头看着愣住的君澜越露出苍白的一笑。刚刚迷迷糊糊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不在他清醒的时候做的。
“阿泽······”君澜越有些慌张的单膝跪下,双手捏住君泽意的肩有些激动的看着他。
“快点,朕腿酸。”君泽意拽着君澜越的衣袖,君澜越听话的和君泽意对着月亮跪下,只是一直震惊的将目光留在君泽意的脸上。
“看朕干嘛。说话。”君泽意面色苍白努力撑着自己的身子。
“一,一拜天地。”君澜越有些颤音的说出这句话,君泽意左手放在右手上额头贴在上面,认真的拜在地上,君澜越也拜了下去。
“夫妻对拜。”两人对着磕了个头。
“扶朕起来。”君澜越还沉迷在自己的情绪中,君泽意抓住他的手。
“哦哦,好。”君澜越连忙搂住君泽意的肩往屋里走。
君澜越小心的看着君泽意脸上的神情,生怕君泽意突然甩开他就跑。
走进里屋,君泽意的脸上果然变了。君澜越扫了眼床,上面放着的防止君泽意逃跑的铁链,还有各种禁锢着人的东西。
“不是······这个···”君澜越连忙将东西扔在地上,特意踹到床底。见君泽意面上缓和了一些,然后心虚的扶君泽意在床上坐下。
“把酒端过来。”君泽意靠着床框,皱着眉对像个孩子一样站在他前面手不知往哪里放的君澜越说。
君澜越立刻恩了声就回身去拿桌上的酒。
待君澜越拿着酒杯坐在君泽意的旁边,君泽意拿过一杯,手直接穿过君澜越的手腕,仰头喝下。君澜越发愣了愣也仰头喝下,将两人手中的酒杯扔下。
“给我脱衣服。”君泽意耗尽力气的靠在君澜越怀里。
君澜越有些内疚的看着昏昏入睡的君泽意,小心的将君泽意的外衣脱下。
“皇兄······”君澜越搂着君泽意躺下,盖上被子。
“叫我阿泽。”君泽意有些困的动动身子,端端正正的平躺着就闭上眼睛假寐。
“阿泽,你,你不怪我吗?今日可是你成亲的日子。”君澜越小心翼翼的侧身借着纱窗透过的月光看着君泽意的脸问。君泽意表现的太淡定,太容易接受,他有些害怕。
“刚刚不是成了吗?别吵了,我累了。”君泽意抬手捏捏眉骨,侧身捂住君澜越的嘴。
“额。”君澜越发出一个声音表示同意,君泽意刚要收回手,君澜越不满的捏着他的手,揽着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满足的闭上眼。
一夜好梦。
当阳光透过窗,散在地上时。君澜越缓缓的睁开眼,眼前一片模糊,昨晚像是一场梦。
“阿泽。”待君澜越看清楚四周时,他发现旁边没有人,一下直直的坐起来,惊慌失措的光着脚往外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