桢继驾着车七拐八绕的进了一个环境清幽的宅院,此时已经日上三竿了。
“王妃,此处是前些日子欣落和卑职落脚的地方。地方虽然小些,但是环境和位置都不错。你先同我在此处住几天,等我完事以后就带你回宫。”桢继小心的扶着君苏白从马车上下来。
君苏白突然觉得不对,如果是桢继有事,怎么没让他告诉君泽意一声。
“桢继,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宫中有事要发生?”君苏白一下停在院子门口,不愿意跨进去。
“没…王妃不要多想。会有什么事啊……”桢继为难的看着君苏白。
“你撒谎,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宫吧!此地我不待,除非你告诉我实情。”君苏白作势要往回走的样子。
桢继连忙拉住君苏白的手,又觉得失礼的收回来。
“有人说三日内,宫中会有事发生。大概是牵扯王妃,所以……卑职并非刻意隐瞒,但是卑职怕你不愿离开而我一人之力护不住你。”桢继单膝跪地。
“起来吧!想办法告知皇兄此事,我们就先在此住下。我记得阿季留下了不少将士,若有事你拿着我的令牌带着这些将士去皇宫护住皇兄。”君苏白从衣服里掏出了印有‘祁’字的令牌递给跪在地上的桢继,扶着腰走进院子里。
桢继起身将令牌收好,回身看了眼驾车的小厮,小厮立刻明白的原路返回。
桢继安排好院子里的事物,立刻就开始将信放在鸽子身上将鸽子放飞。
……
“咻!”鸽子离开院子大概三百米处,一支箭将它射下。
一个黑衣人将地上的鸽子捡起来看了眼信的内容,连忙扔下鸽子急匆匆的拿着信就跑。
“殿下。”黑衣人毕恭毕敬的跪在地上,将手中的信递给月易晓。
“有意思,君苏白。你不是不愿意跟孤走吗?那这次你不愿意也得给我愿意。你们继续守着,只要等那个侍卫一走,便来通知孤。孤要亲自将他带走。”月易晓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的轻敲着,嘴角微微上扬,明显心情不错。
“那,此事要告知公主殿下吗?”黑衣人疑惑的抬起头。
“君苏白的踪迹都是那丫头告诉我们的,你觉得她会不知道?她没有找孤帮忙,肯定是有她自己的打算,君泽意也该给个教训。我们还是明日就去告知夜国皇上我们回去吧!不然出事算谁的呢?”月易晓拿起桌上的扇子起身往外走。
……
“阿泽,你说这月国太子搞什么鬼?之前说走也不走,现在却一副非走不可的来找你,不会是有什么事吧?”君澜越见月易晓走了,才从里间伸着懒腰出来。
“谁知道呢,大概是月国的事吧!”君泽意不在意的坐在桌前开始翻看奏折。
“那你可知道一件事呢?”君澜越趴在君泽意的肩上,笑着问。
君泽意放下正要拿起来的笔。
“什么事?”君泽意看向君澜越。
“月易晓他思慕苏苏。”君澜越一字一句的说着,想看君泽意迷茫的样子,他觉得这样的阿泽十分可爱。
“我怎么不知道?”君泽意果然很迷茫的露出惊呆了的表情。
“你当然不知道了。因为这是苏苏还是朝华公主时候的事了,当时我看到月易晓悄悄把苏苏的荷包带走了。而且这次他送月倾城过来和亲,我估摸着他可能是为了苏苏来的。而且他应该认出了苏苏,现在他走了很可疑。”君澜越抱着君泽意的脖子,凑过去。一副:我这么聪明,快夸我。
“我去看看苏苏。”君泽意一听那有心情观察君澜越的表情,直接拉开君澜越的手就走。
“别急别急,左季远不是让桢继保护他嘛!不要着急,怎么觉得苏苏是你儿子一样啊?整天这么担心他。”君澜越揪回君泽意抱在椅子上坐着,笑嘻嘻的抱怨。
君泽意一下被逗笑了。
“苏苏是我一手带大的。而且长兄如父,我自然是关心他的。”君泽意还是认真的同君澜越说话。
“长兄如父?”君澜越突然邪魅一笑,捏住君泽意的下巴。
“那我真有出息,睡了自己的父亲。”
“咳咳……不说这个了,我还是觉得应该去看看苏苏。”君泽意推了推不知不觉坐到他大腿上的君澜越。
“我前日刚刚看过,明天再去吧。”君澜越拍拍君泽意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