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君泽意没让门口的太监说话便抬脚进去叫了声月倾城。
“皇上,你可来了。这些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就限制臣妾的自由,你快点把这些人撤下去。”月倾城一听是君泽意的声音,眼神一下就明亮起来的回头走过去抓住君泽意的手臂。
“皇嫂。你梳洗没有?全身上下怎么有种难闻的味道?”君澜越捏着月倾城的衣袖将她的手从君泽意的手臂上移开。
“你……”月倾城气得不顾仪态的抬起手作势要打君澜越。
君泽意直接挡在两人中间,月倾城压下胸口的闷气。
“皇上。徽王殿下也太无礼了。臣妾可是你的妻子啊!”月倾城狠狠地瞪着从君泽意身后探出头,挑衅的朝她拋了个眼神的君澜越。
“皇后,所谓皇后可以有很多。但阿越是朕想护着的,谁也不能动他。”君泽意言辞平淡,但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
月倾城嫉妒的看了看君澜越,抬脸对着君泽意时眼里却有着丝丝恨意。
“但现在,夜国的皇后是我月倾城。不是什么其他的所谓的皇后。皇上,你喜欢与否。这小小的尊重也是也要有的。现在,君澜越。我以夜国皇后的名义命你跪下向本宫请罪。”月倾城冷着脸不屑的侧身不看君澜越和君泽意,最后呵斥一句。
君澜越丝毫没有动的意思,君泽意则是不满的看着月倾城。
“你别太放肆了。阿越是朕的人。”君泽意不看月倾城的拉着君澜越坐在一边,打算看月倾城还有多少话说。
“呵,君澜越。皇上可是你亲哥哥,而且你一个男人。难道不应该为自己雌伏于他而恶心吗?”月倾城的话一出,君泽意微愣表情一下不太对劲,君澜越则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君泽意。
“我愿意,你管的着吗?今日,我们来此不是为了同你说这些的,徐宽现在已经在天牢里,你有什么话说吗?”君澜越怕君泽意被月倾城的话带的多想,一下直接转到他们两人到这儿的目的。
月倾城微愣,立刻露出不屑的笑容来。
“徽王殿下说什么呢?丞相大人在天牢和本宫有什么关系?皇上不会是想讨好这个‘亲弟弟’就随便他污蔑臣妾吧?”月倾城抬起袖子捂着脸轻轻嗤笑起来,反问着两人。
“皇后娘娘,你不必如此。既然限制你这两天的不能出凤仪殿,自然是有缘由的。请问一下,你宫里的花绰姑娘去哪里了呢?”君澜越微微一笑,凑到月倾城旁边。
“本宫让他跟着哥哥回去了,不行吗?”月倾城有些慌乱,转动眼睛随意的扯出一句话来。
“你确定不是和冀迹齐大统领一起不见的吗?”君澜越作出一副很好奇的样子,支着下巴露出笑。
“你胡说八道什么?就算是花绰和冀迹齐有什么,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本宫还有丞相大人有何关系。”月倾城下意识地直接反驳,结果说出口就后悔的捂着嘴。
“哦?原来皇后娘娘知道冀迹齐大统领和花绰有那成关系啊?那本王也没说和你还有徐宽有关系呀!你着急辩解什么?还是说……你做贼心虚。”君澜越拍桌子站起身来俯视已经被他唬住的月倾城。
“好了。皇后,你毕竟是皇后,还是月国的公主,只要你说实话并且不再踏出凤仪殿一步,朕对此事就不多追究。若是你再胡作非为,想必月国知道你做这种事来破坏两国合作,也不会放过你。”君泽意云淡风轻的理理袖口,仿佛月倾城勾结朝臣意图谋反只是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
君澜越有些不解的看向君泽意,君泽意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是。皇上,我是和丞相有往来,但是我绝没有谋反的意思。我只是见你都不来看我,想利用徐宽谋反,我再出手救你立下一个功劳而已。”但是如果你冥顽不灵依旧我行我素的宠幸自己的亲弟弟,也别怪我下狠手。月倾城抬起‘悔恨不已’梨花带雨的脸,低声抽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