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啊~?呃——嘶!!!……”被逼上名为“寻找刺激”的绝路的鸣人不服输地撬动卡进包皮里的手指,那丝丝刺痛绵绵不尽,果然还不是他能享受得了的刺激,小鸡鸡都萎靡地垂下了脑袋。
燥热的身体似乎难得地平静了下来,可鸣人不想平静。罪恶的种子已经找到一片沃土生根发芽,无形的恶蔓将萌心初动的少年紧紧缠绕,拖拽向无尽的深渊之中。
稚嫩的手指粗暴地在包皮中打转,龟头与冠状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这基本是从未受过触碰的地方,刺痛明显大于了快感,但不重要,鸣人已经无路可走了,他很需要那一点点微薄的性福,不然身体真的要干涸了……
果然只要下定决心,疼痛并没有那么恐怖。难忍的刺痛在鸣人鲁莽的手法下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快速的刺激汇聚起来形成了烈火燃烧一般的反馈,这是对勇敢者的赏赐,烈火仿佛从龟头熊熊燃烧经风一吹火势瞬间蔓延至整个身体,灼热的体感再度回归,懵懂的心之火燃烧得比之前还要旺盛。早已瘫倒在床上恣意扭动的躯体大口喘气,少年毫不怜惜自己香嫩的肌肤与床单激烈摩擦,追寻真正起火的体感。
鸣人的右手一直在抚摸自己的龟头,左手则一直无所事事,偶尔捏捏蛋蛋和腿根也没什么意思。身体的欲望到达了顶点才终于开窍地摸上了茎身,使劲撸动,将包皮整个剥下,很久没有受到照顾的龟头嘭地涨开成一柄小伞,腥臊的气味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正值惊讶之际,稚嫩的蘑菇噗噗地爆出浆汁,浓浓的白色香液从蘑菇顶一股股流落胯部,沾到了床单上。
“呼——呼————”鸣人仰视着天花板扶着额头一阵无语。
初次射精后的失落感持续了好一阵,这才反应过来清理的事宜,坐起身来再看那白色液体已经浸透床单了……拿手纸简单补救了一下就这样了。
鸣人站起来打算去洗个澡,他又朝窗外看了看,今晚月光这么亮果然不可能有人能看到自己吧,窗户只能看见反光。他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准备一丝不挂地穿过回廊走到浴室,经过爸妈的房间时还停了一步。
“会不会有人正好出来看到不穿衣服的我……”
也只是歪歪了一秒,他还是怂了,飞也似的踮进浴缸,让热水淹没了自己。
“鸡鸡……好……舒服♥……”
还很敏感的龟头整个暴露在热水中,相当于整个性器官暴露在刺激之下,鸣人舒服地腿打直又直哆嗦。
小时候还是和爸爸妈妈一起洗澡时记得爸爸说过,洗澡要把包皮翻出来洗里面,后来自己一个人洗的时候因为太麻烦还不舒服就一直没管过,以至于冠状沟上结了一层厚厚的白垢,很难扒,鸣人试着用蛮力扣掉但很疼很疼。
先用热水泡了半天后鸣人才继续动手。他从池子里站起来拿了点沐浴露在鸡鸡上搓,泡沫迅速包裹了鸣人的下体。
嗖!水门突然出现在了厕所!
正在洗私密部位的鸣人被吓得顿时脚一滑没站稳,摔在了浴缸里,满满一缸水被溅得到处都是。
水门刚下班想着直接飞雷神回家上厕所,也没料到他儿子这么晚了还没睡竟然在洗澡,着实比较尴尬。水门赶紧把鸣人抱出来免得被呛死。
“啊哈哈……抱歉,爸爸想着应该没人就直接飞进来了,不好意思!”不对,这么晚在洗澡难道是因为……?
“嗷嘶~疼疼疼——”鸣人正在做羞羞的事情被打断也没有心思和老爸还嘴,只能说些没关系的话,“没事没事,没摔出什么问题……”清了清鼻子和嘴里的水着急地挣开水门的臂膀。
“呃那……正好爸爸也刚回来,爸爸可以跟你一起洗吗?”
欸?呃这,好害羞啊,要拒绝吗,可是好久没跟爸爸一起洗了,机会难得啊,我确实很想看老爸裸体啊……想着的时候爸爸已经开始脱衣服了,这一刻鸣人才笃定了内心的想法,“嗯,一起洗吧!”然后害羞地坐在浴缸的一角不敢乱动。